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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海这一倒,整张桌子都压得塌了下去,桌上的饭菜更是乒乒乓乓全都砸在了地上。
众人措不及防,全都被那些汤汤水水溅了满身。
只有谢澜灵巧地避开了,身上干干净净地,没有半点脏污。
“哎呀,二叔莫非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直说就是,怎能把饭菜全都打翻了?
亏得侄女还想跟大家一起庆祝您和三妹从祠堂里出来了呢。”
二夫人见谢东海趴在倒塌的饭桌上,气得浑身抖,赶紧带着三个儿女将他扶了起来。
见谢东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谢澜还不罢休。
“二叔不说话,莫非是还在怪我没有给祖宗牌位下跪,所以才把饭菜都打翻了?
祖母,要不然,我还是去祠堂跪一跪吧?”
谢长亭眉头快皱了下,很快又恢复若无其事。
老夫人心中一紧,想到上次的事她就心慌,哪里敢让这个灾星去跪祠堂。
上次是侥幸,才将雷劈祠堂的事压了下去。
若是再来一次,绝对瞒不住。
想到被皇上知道天雷劈谢家祠堂的后果,老夫人控制不住心慌绝望。
赶紧朝谢东海递了一个眼色。
谢东海气得捏紧了拳头,满心怒火,却又不敢作。
上次天雷的威压着实吓到他了,还有刚刚的事,他明明好好的,可刚站起来,双腿莫名其妙剧痛。站都站不住,就那么诡异地朝桌子压下。
莫非真是被这死丫头给克的?
见老夫人又着急朝他使眼色,谢东海不得不压下火气,“澜丫头误会了,二叔并没有对你不满。
二叔更不是有意打翻饭菜,是刚才双腿突然剧痛,一时没站住,这才不小心打翻了。”
二夫人看着满地狼藉的饭菜,气得心口痛。自从公中的银子全部被那死丫头要走之后,府上的饭菜顿顿都是清汤寡水,让人提不起半点食欲。
见寿光县主让人给死丫头送来那么多山珍野味,她费了不少口舌才说动老夫人拿去大厨房煮了,谁知她一口还没吃上就全被打翻了。
她还不敢火。
二夫人知道雷劈祠堂的事有多严重,哪里敢再让谢澜去跪祠堂。
挤出一脸笑容对谢澜道,“澜丫头,你二叔是在祠堂跪伤了腿,这才不小心打翻了饭菜,非是对你不满。”
谢澜一脸忐忑看向谢东海,“二叔真的没有怪我?”
“没有。”谢东海捏着拳头,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偏偏谢澜还嫌不够气,绽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二叔不是那等小鸡肚肠的人,二叔既是跪伤了腿,那就快回去好好歇着吧。
腿没好,二叔可不能吃大鱼大肉,饮食一定要清淡才行,否则腿伤又复可就不好了。”
“多谢澜丫头提醒,那二叔先回去换衣裳了。”
谢澜笑吟吟摆手,“去吧去吧,二叔以后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千万别把气撒在饭菜上。
大家好不容易才吃上一顿好的,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
谢东海黑着脸,转身快步离开了。他怕再不走,他会忍不住亲自动手掐死那死丫头。
谢瑜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她恨不得抓花谢澜那张绝美的笑脸,可又怕这贱人把她也给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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