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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约不信,一边说还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使用电梯的门禁卡,那张卡跟沈约之前给他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多了几张童心的卡通贴纸。
卫瑾川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巧出现在小区门口,你不会以为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吧?”
“……”
这张嘴毒起来不要人命,卫瑾川有理有据,沈约说不出辩驳的话。
沈约原本以为今天的事到这就算了,谁知道卫瑾川一路一言不发,到家门口的时候开始给他整幺蛾子,竟然扒着他的手不让他开门。
今天好像做什么事都要被打断,沈约已经麻木,问:“你又要干什么?”
“你还没解释,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卫瑾川声音发闷,他应该是憋了一路,在车上也憋着、上来的路上也憋着,现在整个胸膛里酝酿着将要炸开的郁气,几乎控制不住,“……他为什么叫你未婚妻?”
关键是叫也叫了,卫瑾川知道肖想沈约的人多,明面上暗地里叫什么过分的都有,可他们叫那是他们的事,沈约一向是置之不理的,可是今天,他今天竟然……没有反驳?
卫瑾川嫉妒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事实。
“他叫什么是他的事。”沈约眨了眨眼,他喜欢看卫瑾川气急败坏的样子,尤其对比上梦里那张淡然让他去死的脸,会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他的手缓缓上移,摸上了卫瑾川的脸,趣味道:“你嫉妒了?”
卫瑾川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说:“我们睡过了,我……”
沈约知道他要说什么,有样学样地说:“我们睡过了,所以要你对我负责……卫瑾川,你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话,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受制于“世界意志”,沈约难以将自己的刻薄全然展露,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卫瑾川的脸,明明是一个很轻佻的动作,却硬是让他做出了点调情的感觉。
卫瑾川被他骂了,又被他温柔地抚摸,一时拿不准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我二十二岁。”
还二十二岁……沈约听笑了。
沈约头回听到这么天真的话,默不作声叮了卫瑾川几秒,忽然拿出手机。
卫瑾川一脸防备:“你又要干什么?”
“你不是觉得咱俩睡过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沈约把自己那比命还长的通讯录拉给他看,“跟你前辈们打个招呼吧,要说在负责这件事上,你们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要说。”
卫瑾川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脸上的表情就要皲裂:“……这是什么?”
“在你话里,应该对我负责的人,”沈约见他看得入迷,干脆直接把手机拿给他,“至于你……你要真这么想负责,恐怕得先排个队。”
卫瑾川面色惨白,他不信邪地拿着手机不停往下扒拉,可沈约的通讯录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怎么划都不见底。
他不可置信地问:“这些人都,你们都……睡过?”
沈约当然不可能睡那么多人,他又不是真的有性瘾,要时时刻刻滚到床上去插着才能舒服,这其中有很多人都只是来搭讪问他要了个联系方式,之后连面都没见过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他就算想睡,那怎么睡?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给卫瑾川说的。
卫瑾川不知联想到什么,重重闭上眼睛,许久,才仿佛下定什么重大的决心:“没关系,你不是已经跟他们分开了吗?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只要你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就行。”
“……?”
沈约原本胸有成竹的笑容上出现裂痕:“你当没发生过?”
虽然都是遇见卫瑾川之前的事了……这人是有绿帽癖吗?
卫瑾川沉沉看着那双秋水一般盈动的眼睛,沈约眼里闪着走廊的光,他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倒真有几分委屈可怜。
卫瑾川被他看得心生刺痛,为了证明他的态度,他没再说话,而是俯下身,直接亲上了沈约的嘴唇。
——他实在不太会亲,在遇到沈约之前,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他却亲得很熟练,仿佛与生俱来一样,他天然的就知道怎么让沈约舒服,他搂住了沈约的后颈,用行动证明一切:他不介意沈约以前有过别的男人。
沈约面上片刻松怔,迎着扑面而来的未知冷香,他的瞳孔倏然放大。
卫瑾川他……是在亲自己?
这么突然?
沈约还沉浸在卫瑾川是不是有绿帽癖的猜想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两人唇齿间发出暧昧的水声记录着他们的亲昵。
直到大脑缺氧过载,沈约才后知后觉卫瑾川做了什么。他报复性地在对方下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卫瑾川有些吃痛,却并不生气,反而更加深了这个吻。
沈约推拒着、轻轻捶打着卫瑾川的胸膛,他是生气的,确实在不知道羞跟恼哪一个更多一点,他捶打的力气也实在大不起来,由于这个不安分的吻在作祟,沈约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卫瑾川直以为他在调情,又捉住了他的手在掌中把玩抚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卫瑾川也开始觉得窒息,他终于舍得松开沈约,那张脸却仍然离得极近,只要稍微张张口说几个字,就一定会再次碰到。
沈约终于在这时找回了点力气,半推半攘地把卫瑾川从自己身上弄开,眼睛都是红的:“……你干什么?”
“亲你,”卫瑾川眨了眨眼,“你放心,我不介意的,只要你以后不找他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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