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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瞳瞳的眼泪曾经让他心痛过一次。
而他,在刚刚面对眼前故扮妖娆的曲咏唱之时,投入了漏点,全然忘记了这个名字,此时突然一记起,恍然一盆冷水从头冰到脚。
咏唱定定地站着,抬起下巴,她当然没有哭。
从小便不喜欢哭,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哭的,所以唇角一撇,她反而笑了。
笑得灿烂,笑得妩媚,笑得迷人。
“大王,因为你是大王!你说是,没人敢说不是!”她笑得如三月里的桃花“你让抄家便抄家,你让和亲便和亲,这蒙舍天下是你的,百官百姓只为你转,呵呵。”
阁昱一言不,看着她笑,听着她讲。
“可是,做大王不能虚伪,不能摇摆不定,知道么?”抬起手指,她指着他,明媚的大眼中看不到恐惧“为什么一定要吞并三诏,为什么一定要与邪君和亲?下棋时死局都可以下成和局,蒙舍为何不能与其他三诏并立?”
阁昱冷眼看她,之前的热情至此已全部被浇灭。
他有耐心听她讲完,并不代表他会赞同她的话,妇人之见而已!
王者,说话岂能出尔反尔?
尤其他这样一个男人,生命中还从来没有因谁而改变过决定!虽然她的话让他吃惊,但是,她别以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能打动他。
“你不愿意去和亲?”暂时撇开她的不敬,阁昱冷眉一挑问。
“不,身问蒙舍子民,大王说要,咏唱便会去做!”她话锋一回,又变得恭敬起来。
“好!那你便好好记住——你!曲咏唱!只是代表蒙舍去北诏和亲的公主而已!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该做的事便罢!”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悄悄起伏的胸膛却在掩饰自己的挣扎。
不知为何,这两天只要想到她要去邪君身边,心口总会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美人巧笑怜兮,她盈盈欠身,不卑不亢道:“咏唱从来没有自不量力地认为大王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主意,咏唱也会记得——自己只是一颗属于大王的棋子而已!”
深眸因这话猛然眯了起来。
她本来就是棋子,为何此话自她的嘴里吐出,听起来觉得刺耳?
面不改色,男人冷硬如石,仿佛她认识最初的模样。
“你知道就好!”杏眼瞥过他严峻的脸庞,咏唱优雅地整了整衣服,缓缓弯身,捡起掉落于地上的镶白狐毛的风衣,裹在身上。
“多谢大王当日答应亲自调教咏唱,或许大王说得对,咏唱以前可能高估自己。”顿了顿,她抓紧了手中风衣“大王平日国事繁忙,日后咏唱跟柯嬷嬷多多学习,不来麻烦大王了。”
冷唇一抿,他瞪着她的笑颜:“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语气轻柔地听不出这是她刻意在忤逆。
“你不想来了?”他语气有丝紧绷,为她的话语而不悦。
再次盈盈欠身,显得大方有礼。
“咏唱不敢麻烦大王,等咏唱觉得学习得差不多了,再来找大王验收,如何?”
盯着她的粉颊,蓦然想到慕千寻之前的坚持,他冷声道:“你要让慕千寻调教你?”
明眸闪过惊讶,慕千寻?
她没想过。
如果慕千寻对自己若刚才阁昱对自己那般她难以想象,起了一身小疙瘩,意识里有点不能接受。
红唇抿上优美的笑花。
不想再从樱桃般的小嘴里听到不中听的话语,阁昱不容拒绝地命令道:“本王的确忙碌,明日起,你两日来一次便好!”他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掌握她的一切展动态。
咏唱垂下眼睫,不再打算多言:“那今日咏唱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抬起明艳如朝霞般的小脸,朝面前的男人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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