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尽管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人,但自己后来去网络上查过林弈,她现母亲当年居然名气也不小,只是相对于林弈来讲,差了不少档次。
关键是,她的母亲和林弈合作过一些歌曲。
她基本能确定母亲当年说的学长很可能就是这位叔叔,所以当时和母亲聊起时下意识地隐瞒了林弈的信息。
她更懂得他音乐中的情感世界,也更清楚林弈内心对“家庭”、“责任”、“女儿”这些概念的复杂情感。
最重要的是——她有“妍妍”这张牌,有“道德”这面看似脆弱实则坚固的盾牌。
上官嫣然的进攻是炽烈的、外放的,像一团明火,灼人眼球。
而她的进攻,可以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涓涓细流,无声地侵蚀堤坝。
今晚的“示威”,虽然刺痛,但也暴露了上官嫣然的急躁和……一丝不安。她似乎急于巩固自己的地位,害怕被后来者取代。
这说明,她并非无懈可击。
陈旖瑾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疼痛和嫉妒,被她强行转化为燃料,点燃了心底那簇名为“战斗”的火焰。
她不会退。
她会用她的方式,一点点地,将那个男人……夺回来。
哪怕,要用上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与此同时。
主卧里,并未像陈旖瑾想象的那样,上演着激烈的情事。
上官嫣然确实钻进了林弈的被窝,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手脚并用,将他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只穿着一件衬衫,里面空空如也,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但林弈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动。
“叔叔?”上官嫣然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疑惑,“你……不想吗?”
林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
“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今天……累了。”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他并非不想。
他只是……在克制。
在陈旖瑾就在一墙之隔的此刻,他选择了克制。
或许是出于最后一点对“叔叔”身份的顾及,或许是不想将这场隐秘的战争过早推向不可控的激烈,又或许是……在两个人之间,他下意识地想要维持某种危险的平衡。
上官嫣然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看,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会考虑到“影响”,依然没有完全失控。
这说明,他并非完全被欲望支配,他依然在试图……掌控局面。
而她,喜欢有掌控力的男人。
“嗯,睡吧,爸爸。”她在他耳边,用极轻的气声,唤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然后满意地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做更多,只是像个真正依赖父亲的小女儿那样,蜷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林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臂弯里,是上官嫣然温软的身体和清浅的呼吸。
离他不远处,是陈旖瑾安静的次卧。
两个女孩,两种温度,两种截然不同的进攻方式,此刻都围绕着他,以他为圆心,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压力与扭曲快感的疲惫。
他只知道,今晚,在这个被两个女孩的暗战所充斥的屋子里,他或许……能睡个好觉。
因为欲望暂时得到了安抚(即便是以克制的方式),因为争夺暂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因为他是那个被争夺的中心,是那个可以决定天平倾斜方向的人。
这种掌控感,哪怕只是幻觉,也足以让他暂时忘却那些啃噬内心的罪恶与不安。
他闭上眼,将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睡意,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淹没了他。
而在次卧里,陈旖瑾也终于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