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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记得那触感——周三在健身房,她的胸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软、饱满、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
“你妈妈?”林弈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
“对啊。”上官嫣然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
但那笑容的深处藏着东西——狡黠的、挑衅的、带着征服欲的东西。
“她说我老是麻烦你,应该当面道谢。不过你放心,”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我跟她说你只是妍妍的爸爸,是我的长辈。”
她说“长辈”两个字时,尾音拖得很轻,林弈感觉脸颊烫,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却更显得喉咙干。
“不用这么客气。”他说,声音有些紧,“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哪有照顾人家女儿给照顾到床上去的。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心里滚过时,像烧红的炭烙在胸腔里。
他想起周三那个下午,健身房的器械区空无一人,门一关,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吻他,手已经摸上他的腰带。
“要的要的。”上官嫣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还在笑,但语气里多了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妈说了,一定要请你。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你,你可不能推辞哦。”
林弈只能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这三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女儿的那条线连着亲情和愧疚,上官嫣然的那条线连着欲望和秘密,陈旖瑾的那条线……最新,也最沉重,连着昨天下午沙上的眼泪和颤抖。
陈旖瑾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茶杯的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上官嫣然的母亲要见林弈……这意味着什么?
是单纯的感谢,还是别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
妈妈如果知道她和林弈之间的事……
陈旖瑾不敢想下去。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烫到了舌尖,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把茶杯放下,手指蜷缩进掌心。
菜陆续上来了。
刺身拼盘摆在桌子中央,三文鱼肉质鲜嫩,纹理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橙红色的光泽。
烤鳗鱼装在黑色漆盒里,酱汁浓郁,香气扑鼻。
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
林弈拿起公筷,开始给三个女孩夹菜。
他先夹了一片最厚的三文鱼放到林展妍的碟子里,又夹了烤鳗鱼最肥美的一段给陈旖瑾,最后夹了一只最大的炸虾给上官嫣然。
“谢谢爸爸。”林展妍说,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她拿起筷子,低头吃鱼,腮帮子鼓起来,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陈旖瑾看着碟子里的鳗鱼,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上,林弈压在她身上时,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还有汗水的咸涩。
他的胸膛很宽,肩膀很厚,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又莫名地让她觉得安全。
那种矛盾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心脏还是揪着疼。
“谢谢叔叔。”她小声说,没敢抬头。
上官嫣然没说话。
她看着碟子里的炸虾,又看看林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想要的不只是一只炸虾。
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当着另外两个女孩的面,对她表现得更特别一些。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但她没表现出来。她只是笑了笑,夹起炸虾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林展妍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泡沫》什么时候能啊?”
她的问题打破了餐桌上的微妙平衡。
林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后期处理还需要点时间。等做好了,我先给你们听。至于公开布……可能要等合适的时机。”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陈旖瑾。
陈旖瑾正低头吃鳗鱼,长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抖。
“那我们要保密吗?”上官嫣然问。她已经吃完了炸虾,正用纸巾擦手,动作优雅,但眼神始终没离开林弈。
“暂时保密吧。”林弈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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