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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的眼睛红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或者两者都有。他粗暴地抓住欧阳璇的头,手指插进丝里,迫使她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故意的?”他喘着气,咬着牙问,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又怎样?”欧阳璇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像在享受这种对峙,“你们都是我养大的,我女儿不懂珍惜……我替她珍惜……或者说,我拿回本就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啊……!”
林弈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他像要泄所有情绪一样——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女儿的怨恨,对这十八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这场性爱中。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出“噗嗤”的水声。
欧阳璇的阴道早就湿透了,爱液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滴在沙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欧阳璇被他干得几乎晕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恨我也好……爱我也好……妈要你永远记住……是谁在当年婧婧怀孕时,在你最寂寞的时候……满足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这十十多年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妈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张胆找……啊……你,就是怕妍妍现……婧婧跑了……我外孙女……噢噢……可不能再跑了……现在妍妍进大学了……你就不会跟个女儿奴……哼……一样天天跟在孩子身边……”
屏幕上的mV还在播放,年轻的林弈唱着一情歌,歌词是关于青春和爱情,干净又美好。
而现实中的林弈,正在岳母身上进行着一场背德的性爱。
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欧阳璇的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
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姿势换了好几个。
从沙上到地上,从女上位到后入。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人,五十五年保持健身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欲望,像一口深井,怎么填都填不满。
后入时,林弈抓着她的臀部——那对肥硕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他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出清脆的响声,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
欧阳璇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呜呜呜……好美……好舒服……肏死小弈的骚妈妈!”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要把林弈的阴茎绞断。
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欧阳璇的身体深处,填满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
结束时,两人都瘫软了。
欧阳璇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和满足。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污渍。
林弈也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水从下巴滴落。他盯着那滩精液,盯着欧阳璇高潮后泛红的脸,盯着屏幕里还在唱歌的年轻自己——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良久,欧阳璇才缓过来。
她转过身,爬到他身边,动作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腿上,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小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性爱后的慵懒,“这半年……妈很想你。”
林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华丽的水晶吊灯,看着灯光在镜面墙壁上反射出无数个自己——无数个三十六岁的、刚和岳母做完爱的自己。
影厅里很安静,只有mV还在播放。年轻的情歌在空气里流淌,歌词干净,旋律美好。
而现实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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