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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还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带着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一阵烦躁。身体被什么束缚着,欲望不仅无法释放,还被箍住般进退不得。
他挣动着,越来越焦躁。
苏月清低头一瞧,只见那穴口被撑到极限,却只吞进大半个龟头。她暗骂小穴不争气。那层屏障已被顶到撕裂的边缘,只需要一个决心,双生的身体就能彻底结合。
就在这时,苏月白的睫毛颤了颤。
眼皮艰难地拉开。混沌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骤然紧缩成针尖。
仿佛万千情绪凝聚在他眼里,又好像一片空白。
“苏月清,滚下去!”
一声怒喝从喉咙里迸出,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俊脸漫上骇人的铁青,手腕猛地挣扎,绳子却愈收紧,勒出红得刺目的印痕。
苏月清被这模样吓了一跳,却很快咬住下唇,没有退开。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那狂乱的心跳。
“哥,”她软绵绵地开口,声音里濡湿着情欲,“我把自己给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报。这么多年,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你疯了!”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惊怒交加,“苏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是兄妹!血脉相连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不可理喻!”苏月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他拼命扭动身体,腰腹力想要将她掀下去。可药效还在四肢百骸里作祟,短暂的力后便被脱力取代。
勃的阴茎因这剧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他偏过头,屈辱和恶心感交织着。额角青筋直跳,彰显着他极致的愤怒。
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所有逾矩的亲近。
面对亲哥哥噬人的怒火,苏月清终于涌起一丝愧疚。她咬了咬唇,软糯着开口:
“哥,你还记得艾塔莉娅吗?”
苏月白一僵,挣扎暂止。
“是我。”苏月清看着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我的。你是对我有欲望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回复我,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却像一柄匕,精准刺进他的心脏。
“轰——”
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那些悸动,那些被他释放的欲望——竟然全都来自他的亲妹妹!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疯狂倒流。眼前阵阵黑。手腕被勒的疼,远不及心口的剧痛。他看着苏月清,眼神从暴怒,到难以置信,最终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就在这时,苏月清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她猛地向下沉身。
“唔——”
巨大的撕裂感瞬间让她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腹部。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一点点将那狰狞的性器吞了下去。
利刃仿佛碾平了所有褶皱,胀痛得近乎麻木。几丝处子血顺着柱身流下,染红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染红了苏月白的视线。
他想吼,想骂,想推开她。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出沉抑的闷哼。他的欲望被逼仄紧窒包裹着,那抹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占她——也摧毁了那名为兄妹的底线。
药效还在,欲望丝毫不减,却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压制。他眼睁睁看着苏月清疼得泪流满面,却依旧固执地贴近他。
终于,她坐到了底。那股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可以忽略所有疼痛,也填补了她自出生起,心里那片荒芜的角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美的脸苍白如纸,眉峰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眼底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不由得勾起一抹带泪的笑。
“哥,”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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