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舌尖那颗冰凉的舌钉划过棉棉的舌苔,激起一阵战栗。
唇齿相依,涎液交换,拉出一道道银丝。
半晌。
“滋滋——”
这吻仿佛要吞噬彼此。
吮得骨头都酥了。
棉棉的嘴被他吸得红滟肿胀。
?沈清舟说过,她是个怪物,散着人类无法抵抗的费洛蒙。
我这是被蛊惑了吗?
好想占有她。
不对,应该是……
?想被她占有。
?“嗯。”
顾言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浅棕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直直地陷进那抹蓝色里。
“想……想变成棉棉的东西。”
被吸进去了。
?棉棉笑了。
她跪坐在床上,美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着莹白的光泽,银如瀑布般垂在腰间,那条长长的尾巴暧昧地撩过顾言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麻痒。
?她缓缓张开嘴。
两颗尖锐的、闪着寒光的獠牙。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浴室洗澡的沈清舟被这一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
顾不上擦干身体,甚至来不及披浴袍,光着身子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映入眼帘的画面,诡异而唯美。
那个小小娇娇、白得光的小身子,正依偎在顾言那小麦色、精壮广阔的肩膀上。
她的嘴,深深地咬在男人的斜方肌上。
?“咕嘟……咕嘟……”
棉棉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喉咙微动,正在贪婪地吸食着顾言的血液。
?真疼啊。
被猛兽撕裂皮肉的痛楚。
顾言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冷汗直流。
但心中反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松口了。
两个深深的血洞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棉棉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伤口上的血迹,如同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
痒痒的,心上。
?舔了大约有五六分钟。
神奇的一幕生了。
那个原本深可见骨的血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结痂、脱落,最后只留下两个淡淡的粉色印记。
?沈清舟浑身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腹肌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顾不得羞耻,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猛地冲过去,抓住棉棉的双手,像现了新大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种伤口愈合度……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