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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手指根根攥紧,身体瑟缩了下,气息早已乱了,几乎是默许了江空的行为。
她可以制止,嘴巴翕张开口,始终没出声。
可能她也变傻了,沈槐序闭眼想,就这一回,随便他吧。
江空自然也能感受到沈槐序的应允,呼呼的热气贴了过来,黑发刺刺扎入大腿,他偏头,在那处咬下一圈齿痕。
沈槐序冷吸口气,气恼地扒了他几根头发丝,指间使着牛劲拧他耳后肉,掐着他肩膀。
“你干嘛?”
“抱歉。”她看不见之处,江空目色阴翳,灰暗了一刹,他没控制住。
很想……很想,偷偷在她身上留下个印记。
就好像做下这等幼稚的行径,沈槐序就永远不会再丢下他。
“没忍住。”喉咙翻滚,空咽着唾沫。
一处含露的幽隐之花,引人采撷,江空看得呼吸滞塞,耳尖飘着红霏。
他半跪于地,俯身逼近。之前在船上,江空也提议过,但沈槐序害羞,遮遮掩掩,怎么也不肯如他愿。
江空始终憾然。这一回,沈槐序没拒绝他。
她仰头望着壁灯,奇妙的感觉遍及全身,像被蔓草搔过肌肤,微微痒意,下意识按住江空的脑袋,指尖陷入发丝里。
江空以唇捻住一处,轻轻吮吸,力度变幻。
他抬眼看她并无不适,渐渐放肆。
一如窗外疾风骤雨。
磅礴之势,动作深重,嘴边水光泽润,薄薄的唇莹透的亮,像抹了层口蜜。
沈槐序气声发促,手指攥紧他的发,江空轻嘶了声,一头利落的短发还未风干,从指缝间一络穿出,手心发痒,又晕上一股儿的潮热。
指头湿润了。
为了透气,窗户并未关太严实,隐隐能听见外头的雨声依旧哗然,如身在瓮中,呼气稀薄,只听雷点子砸向屋顶。
嘈嘈杂杂,转碾在同一地,时不时再响一道炸雷。
沈槐序好似成了怕黑的人,惊惧雷意,被轰然的响声震住了,浑身轻颤,双鬓也起了细密的薄汗。
江空喉咙干涩,本能吞咽着。
既而尝到甜头,舌贪婪地卷过,企图消解由喉头烧至肺腑的干渴。
沈槐序神思惝恍迷离,她已不在浴室,身体像被灌满了钻水,千斤石拖拽着她,越来越沉。
她仿佛回到过去,时光穿梭回暴风雨的夜里,海里,周身都是翻腾、呼啸的风浪,她是行舟侧翻的游人,跌落大海里,被潮水裹住,几转沉浮。
浪头拍岸,水珠溅起。
“呜…”她嘤咛,惊出一身冷汗。
幸而大海温柔多情,爱惜她,不忍她被浪潮吞噬、淹没,便让数不清的小鱼群亲吻她,安抚她,与浪一同推搡、簇拥着她,去往彼岸。
温和的浪花吞吐,最终把她送往岸边。
如此细致,倒不是惊涛骇浪,更像涓涓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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