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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猝不及防,便被人摁住肩颈,转过脑袋。脊背按在街角小店的院墙上,皮肤触及冰凉的瓷砖,她慌乱抬头,对上一双暗藏怒火的双瞳,冷冰冰看她。
下意识想逃,去推江空的手。
扑了个空,两只手被他一掌扣住,紧紧桎梏。
她被迫困在墙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
毫无退路。
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如风霜扑面,寒意汹汹。
“江空,你——”
江空咬住她的下唇,冷漠道:“闭嘴。”
说不出一字他想听的话,与其再任她拿言语诛讥,不如闭上嘴巴。
他的唇很凉,藏了雪粒子在里头,凶狠地磨擦她的唇瓣,堵住她呜咽欲出的说话声,噬咬起来。
冬天的冷风与吻一同刮入唇齿,口腔被灌入冷空气,还有一条滚烫的舌紧随其后,绞杀般纠缠住她,呼气声七零八碎。
沈槐序拿脚踢他,踩住他的皮靴。
江空仿佛化作木头人,不知疼痛,全作未闻。
她用牙咬他,他也任她咬,只是摁住她的后颈,更凶狠地吻回去,浓烈的血腥气在唇间弥散,蔓延在两人舌间。
汹涌澎湃的吻。
并不温情,像两只小兽,谁都不肯低头,双双藏着委屈、埋怨、愤恨,彼此都在泄愤,用牙齿去撕扯,啃咬。
动作张牙舞爪,都要让对方见血,唇与齿,成了盾牌与利剑,吞食、吮吸、夺争,这已不是吻,排山倒海间,更像针锋对决的斗争,要拼出个你死我活来。
沈槐序呼不上气,她好像跌入真空世界,声音与空气都被他剥夺,耳朵空落落的嗡鸣。眼中色彩也慢慢褪去,只剩他逼示的眼珠,落满灰翳。
她双手不停挣扎,直至寻到一处空隙的瞬间,一掌落下,使了浑身气力,将江空的脸打得歪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里犹如雷声炸响。
七十五一直骗下去
两人俱是一愣。
江空木讷地偏过头,心被何物噬啮,眼下酸胀发热。白净脸庞侧,巴掌印显眼。
他脸上烧起一层热意,像溅上辣椒油,火辣辣的疼。
再回神,一只手掌握住她的手腕。
“痛吗?”挨了一掌的是江空,却反过来问沈槐序。
湿热的吻落在掌心,绵软黏滑的舌头,舔舐过方才用力锢向他脸的掌纹,舌顺着手心,爬向指骨关节,一寸寸,火热的气息与黏糊的触感并行。
如蚁在皮下穿行爬过,手间浮起细密的痒,沈槐序心脏发麻,胸膛起伏不已,她想挣回手,反被握得更紧,力道奇大,腕骨酸疼。
肩胛骨往回推搡,撞在砖墙上,她轻声吃痛的功夫,吻再度落下。
这次是唇。
怒意显现的人,不管不顾,她反抗越凶,江空吻得越激烈。
腾出只手掐住颌角,沈槐序张口吸气,舌趁机撬开唇齿,蛮力扫荡起来,刮过口腔肉,勾缠住她轻颤的舌头,吮吸,挑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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