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小之前,正过年。
表哥向她炫耀新买的滑板,邀请她一起玩,她鼓起勇气,头一回尝试,就从高高的路上摔下来,厚厚的秋裤都蹭破了,膝盖也鲜血淋漓。疤痕留到了而今。
李翠微女士见了灰头土脸,一脸狼狈的沈槐序,先是数落她“穿新衣服还这么造!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又心疼地把她搂怀里,关心地问疼不疼。
着急忙慌地拿酒精给她上药时,见她痛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流了两行面条泪,妈妈又说“活该!叫你不听话,要去玩这些,现在还去不去。”
那时候她就想,妈妈好矛盾呀。
妈妈到底疼她多些,还是气她多些呢?
望着流血的手心,她默默撕掉弄脏了的纸页,去洗手,垫着一张卫生纸,忍着疼写完了一页。
当她看见被鲜血染红的卫生纸。
那一刻,沈槐序意识到她害怕着她亲爱又敬畏的母亲,这种恐惧甚于疼痛。
人的成长是无预兆的,起于某一瞬间,而她第一回感应到长大,是在八岁那年,面对那一张揉皱成团、沾着血的纸。
现在回想,铅笔芯能有多坚硬,插进肉里了,好像也不痛不痒的,只是伤口愈合了,烙下的碳素沉积便成了钢印,刻在记忆里,多少年也挥之不去。
父母的诘责、训导、教诲,是膝盖上的疤痕,是掌心里一枚小小蓝痣,是这些来自后天的胎记,也是独属于童年的灰色印记。
在漫长的钝痛,永不愈合的伤痕。
她按照父母预期的成长,十年如一日的行为轨迹,很难更改。
很讽刺的是,第一个劝告保持她“以自我为准则”的人,竟是埋藏多年的欲望破土发芽后,她打算贯彻自我准则利用完就离开的人。
沈槐序睫毛垂下,眼里泛起潮湿,她眨了眨,谁也看不见。
放软身体,往江空怀里靠了靠。
这不是童话,结果不会动摇,过程她可以享受一点。
一场属于双方的美梦。
她难得主动,江空倒是受宠若惊了,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太正经地散漫口吻:“怎么了宝贝?”
轻柔的啄吻,宿命般的落在她掌纹里那颗蓝色的小痣上。
江空才喝过冰饮,唇瓣微凉,浅浅的吻却灼烧着沈槐序的手掌。
掌心里的痣,燃起熊熊烈火。
一串火顺着掌纹爬进眼眶里。
干涸多年的泪腺泛着浓重的涩意,变得滚烫,有什么忽之欲出。
沈槐序不停眨眼,不停地告诉自己,她不能哭,不许哭泣,不可以脆弱。
她牢记着李翠微女士的忠告,眼泪是掉价的。
一滴泪匆忙地从眼尾滚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