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空真的好认真。
“……好。”沈槐序眨了下眼,敛去多余的情绪,应一声。
“那你国庆打算去哪玩?”
“国际高中这么轻松?”沈槐序倒有些羡慕了:“我一半时间得补课,能放三天就不错,哪也不打算去。”
“哪三天?”
“30号月考结束后。”
第二天,沈槐序果然收到了江空发来的文档,厚达上千页。图文并茂,涵盖qs前百名校的专业优势、地域分析、住宿饮食环境,乃至就业前景和行业规划,事无巨细。
沈槐序不得不佩服他的行动力,虽然这大概率是他指使旁人连夜整理的成果。
九月底,月考最后一门结束。
沈槐序走出考场,同学两两三三,聚在一起对答案,有的自信满满,有人叫苦连天。
谢清砚十分不开心国庆补课,周寒钰耸肩:“这也没办法,你俩这几天有其他安排吗?”
“还能去哪儿,画画画到死呗。”谢清砚垂头丧气,最近一段时间她几乎是将整个人泡在画室,浑身都浸满了松节油的味道。
谢清砚正在准备申请巴黎美术学院的作品集,全球一年仅招生六十人左右的顶级美院,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想想就难以征服。她老爸还给她安排了两位巴美毕业的老师,指导她的作品,她也不敢报太大的希望。
周寒钰拍拍她的肩:“一来就挑战珠穆朗玛峰啊,目标放低一点呗。”
谢清砚其他科目都平平,任何爱好没两天就放下,喜新厌旧是常态,唯独美术一门,从幼儿园至今,一学了十多年,她摇头:“我也就这点拿得出手,好歹得有志气展望展望吧,万一呢?申请不上再说吧。”
沈槐序认真欣赏过她的油画,从外行的角度来说,色彩明丽,画技精湛,她认同谢清砚:“有目标才有动力,加油,我相信你。”
她现阶段打算英美双申,a-level与sat双重考试的担子压在身上,并不比谢清砚压力小,全英文做题真的快将她逼疯。
从六月打定主意留学,连续三个月自学课程,天天熬夜刷题,适应手感,中途还请假飞去广州以社会生的身份考了a-level,成绩尚未可知。
“那你呢?”周寒钰摆了摆写题写到酸痛的肩膀:“我估计在家躺三天得了。”
沈槐序未来得及回答,三人正走到学校门口。
谢清砚已贼兮兮地笑起来:“喏,有人千里迢迢来接她了。”
车窗降下,江空推开车门而来,冲沈槐序招手,落日正好,在他身后缓缓坠落,连发梢都染上毛茸茸的金边。
江空向着她走来,人还未近,影子已拉长至她脚下。
他今天穿得很干净简洁,棒球帽,白球鞋,白t恤黑长裤,手上拎着件灰蓝色的牛仔外套,一身不见一个logo,十七八岁少年最常见的穿搭,偏偏宽肩长腿,帽檐偏歪,站在夕阳里,朝她扬眉一笑,再简单的穿着,也鲜亮熠熠,夺人眼球。
正是放学时分,校门口人流聚集,沿途两街,夹道人群,不乏有人对着这边回头注目,时而看车,时而看人,皆目露惊艳,小声私语。
“rry,打扰到你们。”江空几步上前,旁若无人地向沈槐序伸出手,对着周寒钰她们道:“人我带走了。”
“快去约会吧沈小序。”谢清砚推了她一把。
沈槐序对江空的出场感到惊讶,她并不想过于引起他人注意,抬手还未落下,就被江空一把握住,手掌温热而有力,往前一扯,她半落进他怀里,追问道:“你怎么会来锦城?”
“还用问?当然是想你了啊,沈夏天。”
周寒钰替他回话,在沈槐序清泠泠瞪去的视线里,两人手挽手,冲她挤眉弄眼,嘻嘻哈哈走开,嗓音飘得很远:“咱俩不当电灯泡了哈,祝你假期愉快。”
沈槐序被两人调侃的脸颊微燥,上车后仍未平息。
车子平稳地驶入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中,校门口的喧闹被隔绝在外,车内空间变得安静而私密。
“过来。”
“让我抱一会儿。”江空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他甚至更过分地将她搂入怀里,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下巴搁在沈槐序的肩窝里,用鼻梁骨蹭着她颈侧柔软的肌肤,捞起一缕柔顺的发,轻嗅起乌黑长发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清淡的花香调。
很好闻。
沈槐序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间,胸膛轻微的起伏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灼热,滚烫。
江空还抓着她的手,指腹抚着她捏笔落下的薄茧,放在唇边亲了亲,懒洋洋地掀高眼皮,问:“想不想我?”
不等她答,便又略带哀怨地看她:“不准说不想。”
沈槐序如坐针毡,她悄悄往外移了几寸,又被他凶狠地压实,她无奈,机械化的回答:“想了。”
“有多想?”
“一点。”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影飞速掠过,红红绿绿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停的光影。
江空几乎以为听错,他不乐意了,闷声笑开:“那真不公平啊宝贝。”
话里话外,淌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猜,我有多想你?”
沈槐序摇头,嘴巴闭着,被他搂在怀里,她怎么有心情猜。
江空双手环紧她的腰,将枕在她颈边的脑袋微微偏斜,呼吸沉沉,又热又烫,张嘴,牙齿尖尖咬住她的耳垂,恶劣地低笑:“想得我难受死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几乎是贴住耳朵说出来,脑袋成了扩音器,他的话,他含笑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沿着毛孔,皮囊,骨骼蔓延。在身体里回响,荡开,四肢百骸都微微发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