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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暄荷不理解,又发来一条:【但他怎么不亲自告诉你呢?跟我说什么。】
虞荞垂下眼睫:【可能是怕我太失望吧。但其实他来不来都一样,工作太忙了。】
他们两个或许都需要充足的时间冷静,有矛盾确实应该沟通,但那是冷静过后的事。而且……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大概也称不上“矛盾”,不过是她单方面的谨慎。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虞荞会永远忌惮他的强势地位,肖承也不可能次次为她低头。
肖承发消息的语气很真挚,女儿的也正常,虞暄荷没多想,和她闲聊两句,就去做别的事了。
之后的十几天,基本都在上课和锻炼中度过。
很快,来到生日当天。
虞荞收到了过去数倍甚至几十倍的礼物,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并没有很高兴。
可能是因为在意的人大多都不在吧,比如爸爸,又比如双双她们。
模拟城堡形状的翻糖蛋糕精美而奢华,足高两米,点缀数不胜数的珍珠蕾丝钻石。仅是一个蛋糕,就充分展示了周家对这位“大小姐”的重视,不禁令人感慨财大气粗。
可虞荞很不乐意做周峋彰显“父爱”的工具人,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那么冷漠,更何况是对自己?每每想到他对外的宣称,虞荞就恶心得不得了。
“荞荞,在想什么呢?”
胳膊被突然挽住,虞荞回头:“元意?”
郦元意穿什么都好看,在每个虞荞在场的场合,她都会盛装出席,正如此刻。
虞荞也挽紧她,轻声回:“我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场合未免太盛大了,好像没什么必要。”
人人都想要风光,这是常情,但虞荞对周峋的本性太过清楚,所以今天看到这种他给的风光,心里更多的情绪是讽刺。
她无福消受。
郦元意温柔一笑:“怎么会没必要?再好你都值得,周家难道还缺这几个钱?”
“周家缺不缺钱是未知数,不过虞荞过生日,你穿得花枝招展,倒是挺有意思。”
讥讽意味十足的话淡淡传来,颀长身影走近,孟雪鹤随意在她们对面的座椅上落座,双腿交叠间,干净到反光的皮鞋翘起,鞋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虞荞裙摆。
虞荞皱眉,后退半步,纯白裙摆一晃,与深黑色分隔。
根据孟雪鹤在第零星的表现,虞荞觉得他并没有完全“失忆”,最起码他的心还是黑的,依旧是阴森森的人,没必要给他太多好脸色。
“元意很单纯,她没有你那么心机深沉。孟雪鹤,我和她的关系,就不劳烦你点拨了。”
孟雪鹤不置可否地轻笑,目光划过那截莹白,眼皮撩起:“你开心就好。”
自从看到他来,郦元意就变了脸色,面无表情。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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