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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放朕下来!”
秦骁把人扔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应淮身侧,将他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清醒地算这笔账。”
“砰——”
卧室门被脚后跟勾上。
门内传来应淮又惊又怒的骂声。
“秦骁!你敢!给朕滚……唔……”
骂声戛然而止。
窗外天光大亮,但这间屋子里的火,才刚刚点着。
开荤后太粘人!陛下被撩得没脾气!
浴室门推开,热浪裹着水汽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落地镜。
应淮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腰间系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没走两步,后背一沉。
秦骁刚冲完澡,浑身热得像个火炉,带着股子刚出笼的躁动劲儿,直接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铁钳似的手臂箍住应淮的腰,下巴往他肩窝里一压,硬茬茬的短发刺得应淮脖颈发痒。
“起开。”应淮偏了偏头,没挣脱。
“不起。”秦骁耍起了无赖,胸腔震动,声音贴着应淮的耳膜钻进去,“老祖宗,你把我里里外外都修好了,这售后服务得做全套。”
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用鼻尖去蹭应淮的耳廓,呼吸滚烫,喷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应淮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
刚想抬手把这放肆的家伙掀翻,脑子里却闪过地下溶洞那一幕——这傻子满身是血,肋骨断了好几根,还咧着嘴冲自己笑,那副蠢样确实让人心软。
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后落下来,变成了在秦骁手背上不轻不重的一拍。
“秦骁。”应淮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却依旧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那个疯子,你二叔秦风,最后喊的话你听清了?”
“听清了……他说大将军……”秦骁含糊地应着,心思压根没在正事上。
他的手顺着浴袍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应淮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我在跟你说正事。”应淮皱眉,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
“我也在办正事。”
秦骁猛地发力,把人转过来,直接压在洗手台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秦骁盯着应淮那双泛着水汽的金瞳,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他没再嬉皮笑脸,那股子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侵略性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先办我们的事,”秦骁低头,在那淡色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谈他们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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