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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差点忘记了,薛旁是个多难缠的家伙。
“许老板,还是快上来吧!”薛旁这混蛋当街摆了个花轿,若是今日让他丢了面子,估计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
再看那花轿旁边的几个人,竟然个个都配着刀。
多富贵的人家,只要不是当官的,不是五品以上,家丁都不许持武器。
薛旁显然无视了律法。
“许老板,要是不愿意的话,怕是对谁都不好吧?”薛旁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人竟然齐刷刷地拔刀,一脸凶相看着这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道然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薛旁,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简直目无王法!”
“啥?”
薛旁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李道然,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不要太认真了好吗?你觉得你能跟我比吗?”
说着,这混蛋皱起眉头,眯着眼睛看他道:“你一个小捕快不会是对许老板有什么歪心思吧?”这话却让李道然顿时哑口无言。
有当然是有,只是这会儿,他羞于说出口。
这本来也是正常人的反应,但许拂衣却有些失望,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危险的时候有英雄出现呢?
“不是吗?他不是你相好的?”
薛旁转头看向许拂衣,许拂衣咬着嘴唇说:“不是。”
眼下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保护这个男人的声誉了,毕竟开店的小老板娘在这个社会并不算是光彩的事,不只是卖菜的,也是要牺牲些别的。至少那些男人这样认为的。
这些许拂衣都清楚。
而李道然是个正经的官家,就算没品阶,那也是体制内的。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许老板上花轿吧?还等什么呢?难道说我亲自动手不成?”
薛旁是笑着说的,却带着十足的寒气,他是一把绵里刀。
许拂衣除了感慨命运对她实在不公,还能做什么?这时候她不由得面如死灰了,去了薛旁的地盘自己怕是永远都回不来了,连自由都没有了。
可她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不可以!不可以去!”李道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许拂衣转身看着他,微微笑了笑,“大人放手,这是我的宿命。”许拂衣说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心里的欢喜又有谁懂?
“我从来都不信这些,但你们都说宿命,那么你的宿命里有我,我的命里有你,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宿命。”
李道然的话让许拂衣完全愣住了,这个男人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话?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李道然说完看向薛旁,说:“是的,我对这姑娘有意,我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包括你这个混蛋,你本来就已经违反律法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薛旁被激怒了,大吼一声:“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先给我干掉!”
“是!”
身后那些爪牙终于拔了刀子要过来,许拂衣一看立刻挡在了李道然身前。
“薛公子不要!”
“嗯?”
薛旁看着许拂衣,竟然敢替人挡刀子?
“怎么?”
他问。
“薛公子,今日如果你真的在我店里动了手,我绝对不会跟你走,若你伤了任何一个人,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一个弱女子虽然没什么能耐,但也要闹到底,闹到死。”
“呵!口气很大。”
薛滂得意。
“我跟你走,请你不要伤害这些人。”
许拂衣只觉得眼前的天都要塌了,她抹了下糊住的眼泪,但却怎么都抹不干净。
“好!这就对了!”
薛滂得意,李道然却再次抓住了许拂衣的手。
“大人,你觉得能打败他吗?就算你今日打败他,那明日呢?明日我的店还能平安吗?”
许拂衣的话让李道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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