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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常兄弟真是个很有趣的人!”
遥英正笑着,荣观真推开门走了进来。
荣承光紧随其后,他见到遥英坐起来了,快步走到床边扶他躺了下去:“好好休息吧,别说太多话。”
“好哦。哦对了,这个给你。”遥英一股脑往他手里倒了好几颗梅子糖。
“接下来几天你就先在这儿陪着遥英吧。”荣观真对荣承光吩咐道,“之后的行程我来安排,等准备好了我会通知你的。”
“之后还有行程?”时妙原好奇地问,“咱们不回香界宫吗?”
“先回,但之后我们要去克喀明珠山。”
“克喀明珠山?”时妙原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是……我们要进藏,去高原,上雪山?!”
“对,我们刚才联系了贡布达瓦,他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有山羊这号角色,也想不通除了他以外怎么还有人能操控重身水。”荣观真捏着眉心说道,“他想请我们亲自过去谈谈,这样以来,我们也能自己在当地找找线索。”
时妙原惊讶地问:“真是稀奇了,贡布达瓦他不是几乎从来不出山的吗?你们是怎么聊天的,千里传音?还是灵识互通?你们山神之间不会有什么特殊感应之类的东西吧?你是咋联系到他的啊?”
“……发微信啊,不然呢?”
“哦。”
荣观真点开视频号页面,一个默认头像、昵称乱码的用户进入了时妙原的视线中。此人账号内有数千条视频,其中大多是雪山、牦牛和羊群的俯拍。他顺手点开一则视频,听到了雪山之巅呼呼悠悠的风声。
画面的节奏太慢太单调,时妙原才看了几秒,注意力就很快被荣观真胸口的挂坠吸引了过去。
“你怎么还戴着这个,不是都看得见了吗?”他指着那木雕神像好奇地问。
“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戴就怎么戴。”荣观真收回手机,把挂坠塞回了领口里。“怎么,你自己给我的,难道还想收回吗?”
“启禀老爷,那不敢的。咱什么时候去雪山啊?”
“下周吧,让遥英先休养休养,我也回香界宫稍微做些准备。上雪山可能会有点辛苦,说实话我也不是很信任贡布达瓦。不过我还叫了另一位帮手,等到了当地会和我们汇合。”荣观真说。
“谁?”
“东越山山神,施浴霞。”
遥英本来已经躺下了,闻言立刻震惊地抬起了头:“施奶奶也要来?看来这件事真的十分严重了……”
“是的,我方才和承光盘算了一下,这山羊怪的来历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荣观真清了清嗓子,说:“它有金顶枝。”
“金顶枝?”
荣观真点头道:“是的,那是一种能致幻致眩的邪物,我们在水底见到的虚像,应该就是出自它手。多年前我曾去查找过它的下落,还把它带回了蕴轮谷,但后来它不翼而飞,我猜金顶枝恐怕就是落到了那山羊手里。不然,我们断不会在水底如此狼狈。”
他解释完,转身对时妙原说道:“来吧,和我去收拾东西,等下我们就回香界宫。”
“哦,哦。”时妙原乖巧地随他走出几步,突然一拍脑门道:“坏了!忘了件大事!那个杜政去哪里了啊?我靠我完全不记得他了,他不会……”
“我把他送回去了。”荣观真推开门,示意时妙原先出去。“我消去了他的记忆,他最多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只不过梦里又是遇到了百年一遇的洪水,又是被一个脑子不好使的陌生人逼着加了好久的班而已。”
荣承光瞪了他一眼。
时妙原打圆场道:“哎呀别这么说嘛,你们两兄弟最好还是和气一……”
“说起来。承光啊,这位常兄弟之前和我讲了他对你的印象。”荣观真笑着对荣承光说,“他说他觉得你……”
时妙原立马立正:“但是呢荣老爷其实我也很赞同你的教育理念这个慈母多败儿有些时候孩子不听话还是应该多训一训的那个承光你听我说你偶尔还是要多听你哥哥的话他说什么你就照做就完事了你可千万别再跟他犟嘴了!!!!”
“神经病!”荣承光翻了好几个白眼。
“对了,荣大哥,之前说的那些档案你还要不要看?”遥英弱弱地加入了话题,“就是有关十恶大败狱的……”
荣观真点头道:“要的。让人送香界宫去吧,我之后会看。”
荣承光不满地嚷嚷了起来:“那不是我的东西吗?凭啥给他!”
“就凭我救了遥英,救了你,救了那群剧组的人,还帮你解决了一大堆烂摊子。”荣观真推门而出,“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没用的东西!”
啪!门被关上了。
荣承光委屈巴巴地望向遥英,后者轻叹一口气,张开双臂将他扒拉进了怀里
“荣老爷荣老爷!咱们现在就回香界宫是么?”
套房一楼,关亭云和关居星已经早早收拾好行李等在了客厅里。他们看起来跃跃欲试,好像半秒钟都不愿意再多逗留下去了。
“嗯,现在就走吧。”荣观真拍拍手,小护法们立刻化作两缕轻烟,你推我桑地钻进了他腰间崭新的小狮子玩偶里。
荣观真扫视一圈,确认没有遗落下来的物件之后,便拉着全部行李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没走出几步他折返回来,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冰可乐抛到了时妙原手中。
“这个带着路上喝。”
夜深了,酒店的走廊里安静得很。时妙原抱着冰可乐吸得不亦乐乎,等电梯的时候有三名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她们领口的工牌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东江祀》的剧组成员。
“杜导刚才突然告诉我,要把编剧的署名还给我。”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儿说。
她的同伴十分惊喜:“哎哟?这么好!他咋突然转性了?之前不是死活嘴硬说这是他一个人的作品么?”
“谁知道呢,老东西阴晴不定也不是一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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