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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没事就好。”楼月白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深巷的方向,意有所指地问:“方才跑出去追人的,是您的护卫吧?瞧着身手倒挺利落。”
“嗯,他叫明川。”安宁微微颔:“他身手极佳,我今日特意带他来,就是想守株待兔,引出杀手背后的人。”
护卫……
果然只是个护卫。
楼月白指尖悄悄捻了捻袖口的云纹绣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再好的身手,也不过是个供人差遣的护卫。
他压下心头那点别扭,抬眼时已换上满含笑意的模样,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殷勤:“既然他身手这么好,那抓个放冷箭的定然不在话下,殿下您也别担心了,这天色都黑透了,不如我送您回府?”
安宁眉梢轻轻一挑,听出了一丝酸意,眼尾不禁勾促狭的笑来。
她往前两步,凑得离他近了些,身上清雅的甜香漫到他鼻尖,淡得像春日梨花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子:“楼公子,回府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她尾音拖得稍长,带着点勾人的软意,听得楼月白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目光黏在她唇边的笑涡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笑意软乎乎的,揉了蜜似的,看得他心头颤,连原本的醋意都散了大半,只剩些慌乱的悸动:“殿、殿下您问。”
安宁眼底狭促的笑意愈明显,慢悠悠开口道:“敢问楼公子,为何会这么巧,也出现在这茶楼里?”
“我…”楼月白梗了梗,耳尖悄悄红透。
总不能说,他是瞧见她的马车停在巷口,便魂不守舍地跟了进来,坐了一下午连茶盏都没碰,就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生怕她少了根头丝。
他抿着唇低咳了一声,眼神下意识飘向窗外昏黄的灯笼,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自然的磕绊:“这茶楼视野好,我寻思着在这坐着看热闹正合适,于是就进来了。”
“原来如此。”安宁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她直起身坐回软椅,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椅沿绣纹,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我还以为,楼公子是瞧见我的马车,特意跟着我进来的呢。”
这似笑非笑的调子,轻轻戳破了楼月白的谎言。
他脸“轰”地红透,连耳尖都烧得烫,手不自觉攥紧衣摆,指尖捏得皱。
他既觉得无地自容,又被这直白的调侃勾得心里痒。
七夕那晚在马车里的触感还在心头绕,唇瓣的软、呼吸的暖,连她间的甜香都记得真切,这两日夜里翻来覆去全是那画面。
此刻看她笑眼弯弯,眼底藏着狡黠的光,他竟有些按捺不住,恨不能立刻将人拥进怀里,再尝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尖,眼神慌乱地飘向窗外,不敢再盯着安宁看,声音也低了些,带着点求饶的软意:“殿下…就别打趣月白了…”
“这就害羞了?”安宁的轻笑从唇角溢出,像极了魅妖,勾人心魂。
她抬手撑着下巴,一双亮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动作勾人又灵动:“怪了,我记得,七夕那晚,楼公子在马车里时,可没这么容易害羞…”
这话像一团野火,野蛮生长,将少年的心,整个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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