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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导师。”她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愧疚。
暗流中的盟友
宫廷的银杏叶开始泛黄时,空气中的躁动也像发酵的酒,越来越浓。伊莎贝拉站在魔法塔的露台上,用刚学会的火系感知扫过皇宫。
宰相府的烟囱里飘出带着暗属性波动的黑烟,那是密会时用来隔绝监听的魔法熏香。
凯尔王子的寝宫方向,雷系能量像不安分的蛇,频繁地窜向窗外,显然在与外界传递信号。
就连大祭司的神殿顶端,光系魔法的光晕都比往日黯淡,仿佛被什么东西遮蔽了。
“这些人都在等祭灵大典。”莱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捧着一个藤编篮,里面装着刚采摘的月光草,叶片上还挂着晨露,“沃尔特最近频繁接触皇家守卫队的几个队长,用晋升做诱饵,想换掉圣山沿线的布防。”
伊莎贝拉转过身,指尖的小火苗随着心绪波动了一下,将旁边的栏杆灼出一个细小的黑痕。“皇家守卫队的统领文森特将军呢?他是什么态度?”
“文森特将军是块硬骨头。”莱奥将一片月光草放在鼻尖轻嗅,“据说沃尔特送了三箱魔法晶石到他家,全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将军还放话,圣山的每一寸土地,都比晶石金贵。”
伊莎贝拉的眼睛亮了亮。文森特是帝国出了名的铁面将军,觉醒的火系魔法在军中无人能及,更重要的是,他只认皇室徽章,从不在乎贵族的脸色。若是能争取到他的支持,祭灵大典的胜算会大得多。
“正好,艾伦导师开始教我火系魔法了。”她指尖的火苗稳定下来,化作一朵跳动的火焰花,“或许我该去演武场请教一下将军。”
火系魔法的训练场设在皇宫西侧的熔岩台。
那是一块从地底升起的黑色岩石,常年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最适合火系能量的流动。艾伦导师站在岩石中央,周身环绕着赤红的火焰,那些火焰像有生命般,在他掌心凝聚成刀、剑、盾的形状,却丝毫没有灼伤他的衣袍。
“火系的核心是燃与爆。”火焰在他指尖炸开一朵火花,映得他苍老的脸忽明忽暗,“它不像冰系需要凝聚,也不似水系讲究流动,它要的是一股势,像野火燎原,像岩浆奔涌,一旦起势,便要一往无前。”
伊莎贝拉第一次调动火系能量时,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丹田直冲头顶,经脉像被烧红的铁条穿过,疼得她几乎蜷缩在地。她下意识想用冰系能量压制,两股力量在体内剧烈碰撞,让她喉头一甜,咳出一口带着火星的血沫。
“错了!”艾伦挥手用一道水幕浇灭她周身失控的火焰,“火与冰是天敌,压制只会让它们更狂暴。你要做的是顺,像骑野马一样,顺着它的性子引导方向,而不是跟它较劲。”
他指着旁边燃烧的篝火:“把手放过去,别害怕烫。感受火焰的跳动,它的温度,它的呼吸。想象自己是一根柴,心甘情愿被点燃,而不是一块抗拒燃烧的石头。”
伊莎贝拉咬着牙,缓缓将手伸向篝火。灼热的气浪烤得皮肤发疼,她强忍着缩手的冲动,闭上眼睛回忆水系魔法中随波逐流的感觉。
不再试图阻挡那股狂暴的力量,而是像分洪一样,给它开辟一条宣泄的河道。
渐渐地,体内的灼痛感减轻了。赤红的能量开始顺着她的意念流动,在掌心凝聚成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火苗。火苗摇摇晃晃,随时可能熄灭,却真实地在她掌控之中。
“很好。”艾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现在,用这朵火苗点燃十米外的那根蜡烛。”
伊莎贝拉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小火苗向前飞去。火苗在空中左摇右摆,几次被风吹得险些熄灭,最终还是颤巍巍地落在烛芯上,燃起一团稳定的火焰。
“看到了吗?”艾伦熄灭篝火,“火系魔法最忌犹豫。你若信它能燎原,它便不会只燃成一簇火苗。”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亮了伊莎贝拉的思绪。她忽然明白,驾驭火焰的关键,不是控制力,而是信念。
相信自己能掌控它,相信它会为自己所用。就像文森特将军,他的火系魔法之所以势不可挡,或许正是因为那份守护皇陵的坚定信念。
三日后,伊莎贝拉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骑装,来到皇家演武场。演武场的地面是用火山岩铺成的,踩上去带着温热的触感。数百名士兵正在操练,整齐划一的火系咒语声震得空气发烫,数十道火焰箭同时升空,在天空中组成帝国的双头鹰徽章,气势恢宏。
“公主殿下怎么来了?”文森特将军闻声走来,他穿着暗红色的铠甲,铠甲边缘镶嵌着能增幅火系魔法的火晶石,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稳的压迫感。他的右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当年抵御暗魔法军团时,被黑炎灼伤留下的印记。
“听说将军的燎原火练到了第九重,特意来请教。”伊莎贝拉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真诚的敬意,“我最近在学火系魔法,总找不到那股势。”
文森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豪爽地笑了:“殿下说笑了。军中的粗技法,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他挥手让士兵们继续操练,带着伊莎贝拉走到演武场边缘的观礼台,“不过既然殿下问了,我就献丑说说。在我看来,火系的势,就是心里的那股劲。当年在圣山脚下,我们被暗魔法师围困,弹尽粮绝时,是不能让他们踏过皇陵一步的念头,让我的火焰烧得比岩浆还旺。”
他的目光投向圣山的方向,眼神里的坚定像燃烧的火焰:“火焰这东西,认信念。你信它能烧穿壁垒,它就不会只烧出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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