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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楚行之,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这么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闻言,楚行之侧过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决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樊晟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伸出手臂,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楚行之圈入怀中。
身体骤然被一个灼热而充满力量的怀抱禁锢,楚行之浑身一僵,属于omega的本能在脑中报警,下意识地就想挣扎。
但很快,他用意志力压住那股想要逃离的冲动,尽量放松自己。
“可能会有点疼。”樊晟手臂的力道在缓缓收紧,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楚行之的耳边响起。
alpha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后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楚行之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樊晟鼻尖萦绕着越来越浓郁的甜橙气息,这一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一股原始的占有欲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alpha本能的咆哮。
幸亏楚行之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否则,这个人可能下一秒就会逃开。
当尖锐的犬齿刺破腺体时,楚行之闷哼了声,疼痛伴随着难以形容的战栗席卷全身!
紧接着,他感觉到alpha霸道的信息素被注入腺体!那信息素不像液体,更像滚烫的岩浆,汹涌地顺着血液奔流,瞬间浸透了身体每个角落。
楚行之一向坚不可摧的外壳被彻底击碎,剧烈的生理反应和陌生的信息素交融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点残存的意识:樊晟这是在帮他,是他自己要求的!一切都是为了比赛!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将更多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等标记完成,楚行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樊晟立刻收紧手臂,稳稳地托住他下滑的身体,将他更紧的抱在怀里。
标记的过程其实只有短短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犬齿终于离开腺体,一个清晰的齿痕留在那里,渗出一点血珠。
几乎是鬼使神差,樊晟被浓郁的信息素蛊惑,本能地低下头,带着安抚意味地舔舐过那个微小的伤口。
“唔!”楚行之浑身剧烈一抖,这次他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冲出口!
樊晟这才猛地惊醒,像是被自己刚才失控的行为吓到,立刻松开手臂,有些狼狈地将楚行之从自己怀中推开少许。
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一片狼藉的后颈移开,樊晟抬手,动作僵硬地替楚行之拉拢敞开的衬衫领口,声音干涩得厉害:“记完成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行之低着头,极力平静道:“…还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直起身,伸手去扣身前的衣襟。然而,手指颤抖得根本不听使唤,几次都没能对准小小的扣眼。
“我来吧。”樊晟动作异常迅速地替楚行之整理好衣衫。
房间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楚行之才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是眼尾还残留着微红:“谢谢你。”
“没事。”樊晟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仿佛茶几上那盆绿植突然变得无比吸引人:“嗯。这个临时标记,应该足够支撑你打完这一轮比赛。”他顿了顿,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对了,舒缓喷雾有吗?喷一下能加速消肿,让咬痕尽快消下去。”
楚行之有些茫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樊晟像是早有预料,立刻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丢下一句“等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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