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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一个周六,地区国中篮球决赛在县立体育馆举行。
鎏汐站在更衣室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瓶温水和几根能量棒。更衣室里传来篮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球衣窸窣的响动、还有教练低沉急促的战术布置。她靠着墙,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很快。
门突然开了。
神宗一郎第一个走出来,深蓝色的7号球衣,额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看见她,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很疲惫,但努力想显得轻松的笑。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兼职很忙?”
“请假了。”鎏汐把纸袋递过去,“给你的。”
神宗一郎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谢谢。”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鎏汐想起这一个月——从期末考结束到现在,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训练场。他们只见了三次面,每次他都在吃便当补充能量,吃完又匆匆赶回体育馆,连说句话的时间都像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水。
“紧张吗?”她问。
“有一点。”神宗一郎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但更多的是……兴奋。最后一场了。”
最后一场。这三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鎏汐心上。是啊,三年级了,再过一个月就是毕业典礼。这场比赛之后,无论输赢,神宗一郎的国中篮球生涯都会结束。
“你会赢的。”她说,声音不大,但很肯定。
神宗一郎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感谢,有温柔,还有别的什么——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他伸出手,似乎想摸她的头,但手在半空停住了,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我去热身了。”
“嗯。”
他转身跑向球场,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鎏汐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通道尽头,才转身走向观众席。
体育馆里已经坐满了人。鎏汐找到自己学校的位置,在第三排中间坐下。周围的同学都在兴奋地议论,猜测比分,讨论战术。鎏汐安静地坐着,手放在膝盖上,手心还在冒汗。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时,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神宗一郎作为首发上场。跳球,对手抢到,快速推进。防守,抢断,反击——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鎏汐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7号,看着他运球突破,看着他急停跳投,看着他指挥队友跑位。
第一节结束,比分18比17,他们领先一分。神宗一郎下场时浑身湿透,毛巾搭在脖子上,接过队友递来的水,仰头灌了一大口。鎏汐看见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专注地盯着计分板。
第二节,对手调整战术,开始重点盯防神宗一郎。两个人,有时甚至是三个人围着他,不给他接球的空间。他被撞倒了两次,裁判吹了犯规,但他爬起来时脸色都没变,只是揉了揉手腕,继续。
中场休息时,比分被反超了,37比34,落后三分。
鎏汐挤开人群,跑到球员休息区。神宗一郎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毛巾盖在头上,看不见表情。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一郎。”
他抬起头,毛巾滑下来,露出汗湿的脸和通红的眼睛。不是哭,是累的,也是急的。
“给你。”鎏汐从纸袋里拿出能量棒,剥开包装纸递过去。
神宗一郎接过来,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吃完,他又喝了半瓶水,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们盯得太死了。”他说,声音沙哑,“我过不去。”
“会有办法的。”鎏汐握住他的手,“你是队里最强的,大家都相信你。”
神宗一郎看着她,眼神里的疲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坚定。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嗯。”
第三节开始的哨声响了。他站起来,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转身跑向球场。鎏汐回到座位,手心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下半场,局势依然胶着。神宗一郎被盯得更紧,但他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强行突破,而是更多地传球,给队友创造机会。他的助攻次数在增加,但得分却停滞了。第四节还剩三分钟时,比分55比58,还是落后三分。
体育馆里的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鎏汐紧紧抓住座位边缘,指甲陷进塑料椅面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很浅,很快,胸口发闷。
最后两分钟,神宗一郎突然加速。他从底线接球,一个假动作晃过第一个防守队员,变向过掉第二个,在第三个人扑上来之前,起跳,后仰,投篮。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旋转着,旋转着,然后——
“唰!”
空心入网。三分。追平。
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鎏汐站起来,用力鼓掌,手掌拍得发疼。神宗一郎落地后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站稳,回头看向观众席,目光准确地找到她,然后笑了——不是疲惫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最后两分钟变成拉锯战。双方各进一球,打平,进入加时赛。
加时赛的五分钟,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鎏汐看着神宗一郎在场上奔跑,脚步已经不像开场时那么轻盈,每一次起跳都带着明显的滞重感,但他还在跑,还在跳,还在投篮。
最后三十秒,对方抢到篮板,快攻,上篮得分。61比63,落后两分。
暂停。鎏汐看见神宗一郎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教练在他面前快速比划着战术,他点头,但眼神有点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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