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近!”池溪山上前一步,抽离开混着薄荷味的空气中。
心脏慌乱地跳动着,他掐了下手心的嫩肉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被某人莫名其妙的靠近扰乱心绪。
可能是习惯“接客”的生活,这只变色龙十分乖巧,缓缓地从殷颂的胳膊上爬到他的手背上,皮肤与它的四肢触碰,黏糊糊的,陌生的触感弄得池溪山更是紧张,有种想要马上松手的感觉被他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池溪山突然想到了南城一中东门走出去小巷子里的流浪猫,有时候谢云沉会陪着他去喂猫,但他从来没有抱过一次它。
第一次抱它是发现它生了好几只小猫崽,手里软软的幼小生命连同它被两人转移到了干净温暖的纸箱里。
脆弱的生命温热,似乎心脏跳动的频率都能通过触碰传递到他的掌心中,他紧张得不知所措,明明就是简单放下的动作他却动弹不得,着急地喊谢云沉的名字:
“我害怕,你帮帮我!”
而身边的少年轻笑,故意不去接过他手里的小猫崽,“怕什么?”
“我把他们摔坏了怎么办!”池溪山急得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了,吓得谢云沉连忙接过小猫崽,“这怎么会摔坏呢。”
池溪山蹲在纸盒旁边,静静地望着小猫在里头给它们喂奶,看得他颇为新奇。
少年好奇地问他喂这么久怎么不抱它们,毕竟谢云沉很早就带它们打了疫苗不会伤到他的,池溪山沉默了一会儿,回道:
“怕碰坏它们,它们太小只了。”
“怕他们产生依赖,毕竟……”
“我们不会一直养着它们。”
赵汐不喜欢猫,谢云沉妈妈对猫毛过敏,他们都有不能承担这份责任的原因。
所以,不能让它们产生依赖,这样对它们太残忍了。
池溪山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关联的两件事为什么会让他产生这样的联想,他把一归咎于最近心绪不宁睡眠不好让他开始胡思乱想,越来越频繁地想到以前的事情。
变色龙一直顺着他的手腕爬到他的肩上,心里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感已经减退了不少,脸上已经看不见一点紧张与恐惧。
“感觉它在你肩上比在殷颂那儿还要听话。”江怀诚说。
“是吗?”池溪山笑了笑,像逗帕讼夫妇的那只小刺猬一样顺着变色龙的尾巴,尽力把脑海中那只小猫的身影抹去。
不知道是池溪山摸到了哪里,变色龙突然应急跳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同样反应剧烈的还有在他身侧时刻关注着的谢云沉,男人飞快地接住了乱窜的变色龙。
“没事吧?”谢云沉稳住变色龙,扭头看了眼池溪山。
池溪山迟钝地摇了摇。
动植物园之后发生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一直在想一件事——好像从私生袭击也可能是更早开始,事情逐渐不受他的掌控,或者说是谢云沉的反应脱离了他的预想。
有些偏离的轨迹需要心硬的施工者拉回来。
“谢云沉,你是受虐狂吗?”
趁着午饭后的休息时间,池溪山把谢云沉叫到没人的房间,关掉了一切的收音设备。
谢云沉没想到池溪山第一次主动邀请自己独处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失落感很快掩埋住了他不该有的其他情绪,他嗤笑了声,“怎么可能?”
“那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为什么总往我身边凑,你以为我会很感激你帮我挡刀吗?”
“相反,我会觉得很麻烦。”
“你是忘记‘恨’这个字怎么写了?”
池溪山从来没有这么快地说完一长串话,每一句话都仿佛猝了毒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往谢云沉身上捅。
谢云沉看似云淡风轻地深吸了一口气,“有吗?”
“到底要我说得多清楚,还是你没明白我有多讨厌你?”
“我讨厌死你了,从你不认识我以前我就开始讨厌你了,你以为我是什么纯白小花,实际上芯都是黑的。”
“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有人能保护我,为了钱。高中结束就不需要保护了,钱我也从你爸那里捞到了一大笔。”
“所以——”
池溪山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有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所以我在你走后才急着提分手。”
“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一起留学。”
“我也有喜欢的——”池溪山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谢云沉厉声打断,“够了!”
男人仿佛恐惧他将那后半句说完,就像先前的一切都没有这句话带来的攻击性要强。
眼框因为隐忍变得有些猩红,身侧的手不规律地颤抖着,他逞强地微微抬起下颌,维持着那在池溪山面前早就所剩无几的面子,“所以呢?”
“你是在炫耀你引以为傲的战绩吗?”
“炫耀你被欺负那么久终于有人可以欺负了吗?”
被所有人讨厌孤立的人将唯一一把刀捅进了唯一站在他背后的人胸口。
鲜血顺着刀刃流到胆小鬼的手心,刺眼炽热。
烫得他慌乱地松开了手。
池溪山维持许久尖锐憎恶的表情出现了裂缝,他也学着某人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给自己鼓舞士气,不让自己在这场战役中占了下风。
藏在背后的手心被指甲掐出红痕,陷进了肉里,渗透出了血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