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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脆把人抢过来呗,反正人男朋友也不在国内。”
“我觉得他对你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感觉看你受伤还挺心疼的,试试呗……”
谢云沉没有回应卓墨,只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和邵执的那通电话。
电话挂断前的那句话此刻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依稀能记得那日邵执的语气,云淡风轻,不轻不重道:
“试着让他心疼你吧……”
“怜爱也是爱。”——
作者有话说:勺子这么说是因为小安和他表白了,他以为小安知道自己暗恋那么多年产生的愧疚。
有喜欢竹马文学直掰弯的可以试试《撞破竹马暗恋我后》
爽啊两个嘴硬王咱溪溪就是默默心疼不吱声的那种下章终于写到文案了嘿嘿!
啊啊啊啊啊明天下雨天还体测要死了加加……
第44章44摸摸……这里总是疼,溪溪
池溪山今日睡得很早,用睡又不太准确,因为他只是很早躺在了床上,意识却十分清晰。
睁得大大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挂在天边的圆月,直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他才慌张地合上了眼。
耳边的脚步声错乱参差,不像是一个人的。
“哟,睡着了?”宋崇用气音嘟囔了声,然后把喝昏了的谢云沉像卸货一样扔在了床上。
池溪山知道这时候继续装睡才是最省事的法子,却还是下意识地缓缓坐起来看向对面床旁的男人,轻声道:“还没睡着。”
宋崇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家伙和朋友喝多了,不好意思了……”
清新的空气里很快飘着股淡淡的酒香味,不难闻,却让池溪山微微蹙眉。
“他怎么受伤了还喝酒?”
“害,卓医生灌的呗,毕竟这么久没见了。”
池溪山忍不住在心里给卓墨的医德扣了几分,不叮嘱病人好好休息,反倒带人去喝酒。
“那个……”宋崇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池溪山疑惑地注目着他,听着他面色尴尬地道歉,“那天是我言论过于偏激,语气也有些重,你别放心上。”
这话不是谢云沉要求他说的,是他自我反省的结果,说来也惭愧,做经纪人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情绪化的看待事情,“那私生确实是谢云沉有关,和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
宋崇自顾自的道歉,也不管池溪山能听进去多少,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才让他意识到道歉的时间地点不对。
“总之,希望你别放心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
他低头看了眼床上的艺人,“这人我就放这儿了,你不用管他,让他长个记性自生自灭,我就先走了。”
说完,宋崇也不给池溪山反应的时间就消失在了门后。
池溪山望向床上趴着的男人,沉默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到他的床边。
越靠近谢云沉,周围的酒味就越浓,就像整个人都泡在了酒桶里。
池溪山蹲下帮他脱下鞋,然后把某人沉沉的腿挪到了床上。
谢云沉好像睡得很沉了,沉到池溪山都搬不动他的身体,更别说帮他脱下充满酒味的皮夹克。
他轻叹了声,随后走进浴室间接了盆水打算给他简单擦擦脸。
待他出来时,先前睡得沉的男人正盘腿端坐在床上。
“清醒了?”池溪山试探地喊了声。
“溪溪……”男人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故意放软的感觉。
池溪山端着脸盆的手一顿,指尖摩挲着盆的沿边,语气平淡:“看来是不清醒了。”
“别发酒疯,发了我也不会理你的。”池溪山试图同一个酒鬼讲道理,说出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脸盆刚放下,男人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单薄的睡衣隔挡不住男人手心的温度。
谢云沉的手很大,环住池溪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将下巴搭在他的脖颈处,跪在床上紧紧地抱住了床边的男人,从阳台看去,两人像是紧紧镶嵌在了一起。
黑暗中,池溪山的瞳孔微颤,他的呼吸因为接触而变得有些急促,连声音都带了点颤音,“谢云沉,松手。”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让池溪山瞬间怔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男人轻轻唤着他的小名,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像是酝酿了许久,“他是初恋,那我呢?”
“我算什么?算一场错误吗?”话尾渐渐沉下去,像是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未说尽的咬牙切齿。
腰间的那双手收得更紧,像是害怕在梦中也被人推开。
池溪山仿佛僵硬的石柱不得动弹一分,谢云沉的眼泪仿佛刀刃般刻在他的胸口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溪溪,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谢云沉仿佛智商退化成了三岁小孩,一遍又一遍地问些没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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