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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哲笑着看向贺尧:“白兴奋了吧。”
贺尧懒得理石明哲,翻了个白眼等待两人的答案。
如果不是指主演的第一部,那这个“一”的定义就很刁钻,是他有效露脸的第一部还是指他第一次接触演戏,可能连叶承野粉丝来作答都要想上好久。
但对于他们却不难。
毕竟周砚第一次遇见的叶承野的那天正是他第一次演戏,那时候的叶承野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配角,还要兼职作裸替,到最后……
他的片段没有播出一秒。
听到累计得分9分时,周砚愣了下,而沙发上的贺尧就要显得夸张了许多,“靠,九分!80%的正确率,这简直太可怕了……”
两人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将位置让给了最后一组——谢云沉和池溪山。
听到一组比一组的分高,殷颂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本以为他们竹马组在这种游戏里会占优势,结果没想到一对比一对默契。
到底谁是情侣啊,请问!!!
池溪山捏紧白板的边缘,祈祷问题不要太刁钻。
“计时开始!”
“池溪山采录时说不上来的矛盾原因,造成的根源是谁?”
这段采录是前两周播的,池溪山有印象,他也没有想到后期会一次不落的剪出来。
根源,太简单了。
池溪山毫不犹豫地写下那三个字,笔落的那瞬间他与对面的男人眼神交汇,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相遇,诱骗,欺瞒……
随着耳边工作人员宣布揭晓的声音响起,两人缓缓将白板翻开揭晓那人的罪行。
场面陷入三秒的死寂,还是石明哲忍不住替众人开口,“都……都写的自己?”
谢云沉的白板上是“谢云沉”,池溪山写的则是“池溪山”。明明按照两人前几期节目的“纯恨”形象应该百分之百写对方名字的题,偏偏都写了自己。
不是说是不能握手言和的死对头吗,为什么都觉得错在自己身上?
殷颂左看看右瞧瞧,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人了。
池溪山捏紧白板的边缘,目光始终没从对面白板上“谢云沉”三个字离开,眼神都散了,嘴里不自觉地飘出一句:“为什么……”
他似乎忘记了仍在拍摄。
明明口口声声说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指尖隐隐传来刺痛感,像是心脏抽了一下,电流顺着血管往指尖上窜,不重,却扎得人慌。
谢云沉自然听到了他的那声呢喃,即使很轻却不难从表情和唇瓣张合中猜出,男人轻笑了声,声音很淡,“你是在替我问你吗?”
为什么写自己的名字?
不是说讨厌我,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池溪山一下被问醒,没接话,略显凌乱地扭头提醒工作人员继续提问。
工作人员点头应下,低头滑动着评论区,怎么和下飞机那会儿的投票不太一样?
他愣了一下连忙转身低声询问导演怎么办,导演看了眼最新投票,又看了眼正在比赛的两人,“算了,就按最新的来。”
两人的讨论声很小,再加上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大家也没多在意这个小插曲。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池溪山喜不喜欢长发?”
其余六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工作人员,这不是在废话吗?
他们三组前几个问题都十分劲爆,到这儿就直接降低难度了?
最为被迫害最惨的贺尧直接无语,他算是明白节目组刚刚那十几秒在讨论什么了,这放水不要太明显。
池溪山也迟疑地看向工作人员,“没问错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点赞第二高的问题。”
池溪山总担心有什么陷阱,迟疑地写下了“喜欢”,却忘记了有谢云沉这么个变故。
对面的白板上,男人强劲有力的笔锋写下了三个字,与他的答案相反。
在外人看来像是故意唱反调的答案,却只有一人知晓实情。
那是只属于十七岁少年们的答案,是只有他们俩记得的事。
“下一个问题吧。”谢云沉仿佛没有看到相反答案的结果,平淡地提醒工作人员。
“哦,好。”工作人员莫名觉得气压有些低,忍不住抖了下身子,“第三个问题,谢云沉见过池溪山的男朋友吗?”
光明正大的贴脸开大,像是唯粉疯了投出来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最后一批CP粉,彻底杜绝这群邪教。
江怀诚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个问题出现得这么凑巧。
谢云沉沉默良久,眼眸低垂,纤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喉结在颈间极轻地动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只留下颈侧绷紧的线条。
握着油笔的手心溢出浅浅细汗,鼻尖蹭在白板上,溢出难闻似油漆的刺激气味,污染了白板的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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