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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温清菡没有顺从地将药碗递过去。
她灵巧地一缩手,躲开了谢迟昱伸过来的修长手指,笑眼弯成了两弯月牙,那双黑葡萄似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仿佛护食的稚童,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她虽是嗔怪的语气,听在耳里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不给。”
她鼓起勇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都说好了我来照顾你,万一你自己动手,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章太医可是千叮万嘱要小心的。”
谢迟昱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伸在半空的手顿了顿。
印象中,她总是怯生生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又执拗?还搬出了章太医的话,堵得他一时无言。
难道她在宁州时,便一直都是这般性子吗。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坚持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榻上的人沉默了片刻,终是没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手缓缓收了回去,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温清菡捕捉到他沉默中的默许,唇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得逞的、甜丝丝的弧度。
她重新舀起一勺药汁,小心地送到他唇边,看着他略显无奈却配合地张口咽下。
就这样一勺一勺,耐心而专注,直到碗底见空。
放下空碗,她用帕子轻轻拭了拭他唇角可能沾染的药渍。
指尖不自觉地抚过他的唇。
她自认为她做的隐秘,不会被察觉。
可谢迟昱却一眼看穿她的小动作和小心思,只是不表明罢了。
他好像由着温清菡对他撩拨,自己仿佛不知不觉间竟沉湎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侧过身,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事再自然不过,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脱口而出:
“好了,药喝完了。现在把衣服脱了吧,表哥。”
第19章猫叫
话刚说出口,温清菡自己先僵住了。
手里还捏着干净的纱布,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她慌忙将头深深埋下,几乎要缩进衣领里去,却还强作镇定地转过身,后脑勺对着他,再也不敢抬头去看谢迟昱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惊愕?厌恶?还是觉得她不知廉耻?
她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扯着嗓子试图解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结结巴巴:“表、表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说,要、要换药了。”
越说越乱,简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谢迟昱在她那句石破天惊的“把衣服脱了”说出口的瞬间,确实罕见地怔了一下,眸中掠过一丝诧异。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看着眼前这个背对着自己,耳根红得滴血,慌得语无伦次的少女,他紧绷的心弦反倒莫名松了一松。
心头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这个表妹,实在是有趣得紧。
平日里有心无意的触碰、胆大包天的偷袭,甚至方才执意喂药时的那股狡黠劲儿,都显得颇有心机,此刻不过是一句近乎医嘱的大实话,竟能让她羞窘成这副模样。
想到此处,他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竟觉有些好笑。
她真的单纯得让人一眼就能看透。
温清菡的头依旧低垂着,视线范围有限,只能看到谢迟昱放在锦被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这双手曾在她梦中、画里,甚至真实的触碰中出现过无数次,令她心旌摇曳。
此刻,慌乱与羞耻感交织,让她更是手足无措。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鼓足勇气,抬起了那双水光潋滟、还带着未褪尽羞意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望向他。
“我知道。”
谢迟昱的声音响起,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与玩味。
他没有如她预想中那般冷言拒绝或嘲讽,反而出乎她意料地,自己动手,动作略显迟缓却干脆地,将上身的衣物褪至腰腹处。
霎时间,男子精壮有力的上半身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虽因失血和卧床略显清减,却依旧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只是那肌肤上横亘着的数道已经缝合、但仍显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份完美的观感,却也平添了几分脆弱与致命的吸引力。
这是谢迟昱早些年留下的伤疤。
虽然疤痕已经很淡了,但是近距离接触还是能依稀看见的。
温清菡彻底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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