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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向顾正言打起了招呼,语气热情地快把顾正言当爹了。
顾正言见他满头白口水直流的狼狈样子,便给了他一个鸡腿加一个鸡屁股。
马进笑呵呵地接过,一腿一屁股让顾正言在他心中的好感蹭蹭上升,
接着二人便一人一句边吃边聊了起来。
一番闲聊,顾正言从马进这里得到了一些关于军械的消息。
都是一些肮脏事。
比如偷工减料,吃空饷,做假账等。
老操作了。
顾正言当然想过这些,但听马进聊着好像情况比他想的更为严重,心中不由对洛擎苍担忧起来。
“我说老马啊,要有下辈子,你还做官吗?”顾正言语重心长问道。
在他眼里,马进百分之一万凉了。
“混小子,你说什么呢,咒老夫死?”马进怼道。
“早晚的事嘛...”
“哼!老夫一身才华,雄心壮志,岂有不做官之理?朝廷要没有了老夫,当是一大损失也!”
“哦...”
“损失什么了?”
“...”
马进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转移话题道:“那你小子呢?年纪轻轻就被关入大狱,前途可谓渺茫也!”
“年轻人,做人有棱角好一点,但做事一定要圆滑啊。太直的人通常都混得不太好,这点你得学学老夫。”
“哦?老马你做事很是圆滑?”
“当然,不然老夫能混到三品侍郎?”
“哦...”
“马大人身穿囚服,吃着糙粮,睡着草垛,和蛇虫鼠蚁同被而眠,混得可真好...”
“...”
“这是暂时的,老夫迟早会出去!”
“哦...”
二人熟络之后,就开始拌起了嘴,也算打打无聊的时光。
语气虽很轻松,但顾正言还是察觉到了马进眼中的那丝不忿。
他也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越聊越深,顾正言现马进此人很是聪明,而且一点都不迂腐,很懂得审时度势。
换句话说,没有节操...
但坏得也并不彻底,介于忠臣和奸臣之间的那种。
一番东拉西扯后,马进气呼呼地睡觉了。
顾正言实在睡不着,被子刚洗过,但还是有些湿霉味,晚饭的时候顾正言提出让狱卒换床好的被子,狱卒一脸懵逼地说要请示下上级。
还没换来,看来今晚只能将就了,被子还能勉强盖下,但老鼠蟑螂还有蚊虫让顾正言不胜其烦。
妈的!给老子等着!
翌日,旭日东升,千万缕金光像利箭一样穿透东边的云朵,撕开了黑色的天幕。
当大臣们还在太极殿上朝的时候,太极宫前缓缓来了一群人。
中间的正是白衣白裙白纱遮面的洛书瑶,后面跟着几个下人手上抬着一堆东西,旁边站着一匹高头大马。
几个下人在洛书瑶的指挥下放好东西。
不一会儿太极宫门前便多了一个案台,案台上放了一把破琴,琴边立了一面大鼓。鼓的旁边立了一块醒目的帆布。
案台前还用木制围栏围了一个方形的区域,马儿便拴在里面。
令人奇怪的是,马儿下面铺了一堆捣烂的竹笋。
几个下人折腾完后心惊胆颤,在皇宫前搞事情,这...
这里的动静也引来了百姓们的驻足,很多人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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