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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尚,有礼!”我转过身,微躬了身回礼,看向我面前出现的灰袍僧人。
这僧人身形又高又瘦,瞧着已经有些年岁,长长的寿眉和垂于胸前的胡须,尽然全白。长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浑身透着一股子庄严圣洁之象。一看便之,这是位得道高僧。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敢问大和尚,叫住在下,可是有事要指点?”我恭敬的微弯了身形,询问道。
晏非也走到了我的身侧,冲着僧人施了一礼。
老僧人冲着他微微一笑,打了个揖首。跟着抬头,冲我说道:“施主,老纳之所以叫住施主,是有两句话要送给施主,不知施主想听吗?”
“大和尚,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施主,万物因缘而生,因缘而灭。于施主而言,顺着心意便是缘法。缘法归处,何来兴亡,又何来成败?”
他的话,有些遮隐而突然,我一时无法尽数明白,便问道:“大和尚所言,在下只解一二,还望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老僧人打着揖首,说道:“红颜惑君,帝王伤情。亡国兴邦,陵丘子归。施主,这四句话的含义,可有了悟?”
我闻言,当即脸色就变了。惊愕的看向面前微笑的僧人,颤声道:“多谢大和尚指点!”
“阿弥陀佛!”老僧人了见我已经明了,长长的喧了声佛号,抬脚离去。
我站在原地,有些失神。
叶子瞅着老僧人离去的背影,问我:“夫人,那老和尚说的些什么啊,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啊?”转回头又问晏非:“老爷,您听懂了吗?”
晏非打从刚才便一直没有说话,听见叶子的问话,他也没有回应。我回过神来,看向他。却见他肃着一张脸,紧紧注视着我。
“晏兄,你——”我想问他还好吧,话刚一出口,便被他打断了。
晏非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惹来我的一声惊呼。周遭的一些人,更是掩住了嘴巴,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叶子倒退着步子,凑到了近前,小声的嘟嚷道:“老爷,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吧,不要再吓奴婢了。您没看见人家都是怎么看您和夫人的吗?”
我环视了下四周,眼见周围已经有人在小声的议论了,我感觉头疼的闭了闭眼睛,推了推把我抱的死紧的晏非,小声的说:“夫君,你要是再这么抱下去,估计我们还不等逛完庙会,唾沫星子就能把我们俩个淹死。”想想,两个断袖走在一处,而且,我和晏非还是这样的容貌,非得把这满庙会的人都惊着不可。我可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那样的话,今儿个这庙会也就别逛了。
晏非被我这么一说,还算听话,慢慢的松开了我。
叶子在一旁,有些夸张逗笑的长舒了口气。
我忍着笑意,扯了扯被弄皱了的衣襟。心中虽然对晏非的举动背后所隐含的用意,感到十分的好奇。眼见这么多在人场,一时也无法问出口来。
晏非松开了我,看了眼四下里,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人群,冲我说道:“我们走吧。”对于刚才那位老僧人说的话,只字不提。
我心里尚且担心,他若是问起那僧人话中含义来,我当又如何回答?是老老实实的回应,还是以同样不知的言词搪塞过去。
若是前者,这保守了多年的秘密,便会被他所知晓。到那时,我又当以何种面目,于他相对?而他,又是否会相信那样的传言?
若为后者,但凭他的聪明,还有我那一刹那间的反应,他不会看不出,我已经然听出那僧人话中所指。寻常言语加以搪塞,只会引起他更加的怀疑。
两者皆有弊处,我一时无法权衡。好在,他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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