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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非的眼神凶狠的足可以杀死一头健壮的牛,利剑似的在我身上穿出无数个血窟窿洞后,投向了院子里的‘奸夫’,哦,不对,是贼宋四。
宋四不愧是名满京城的‘老’贼,脸上连丁点儿惧怕的意思也没有。反倒像是在自家院落里散步那样自在。冲着晏非挑衅的笑了笑,胸有成竹似的伸出手冲我说道:“美人儿,起来。有我在,你不用怕。”
我又不是疯了,哪里还敢让他扶着,身子往旁边闪了闪,自已从地上爬了起来。颇似讨好似的朝着晏非笑了笑:“夫君,你回来了。”
晏非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容反对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仍旧被一直持续着的心虚所掳获着,以着前所未有的乖巧,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到了晏非的身边。半点也没去想我干嘛要去这样做。
我不敢回头,估计宋四现在的脸整个儿都绿了。
前一刻还直嚷嚷着又是对他倾慕,又是要他带着走的人,一个转眼儿就连看也不愿看他一眼。他那颗前一刻还被我的好话吹的鼓鼓彭胀着的一颗心,现在也肯定瘪瘪的了。谁让他祸害了那么多小姑娘,受这一点打击,也算是稍微受到了些报应。一个贼,是用不着可怜的。
对哈,他是贼,又不真的是我的奸夫,我为什么要觉的心虚?
直到这时,我才有些反应过来。挺起了腰板儿,慢慢转过身来,冲着身边的晏非温婉的一笑,再度恢复我高贵优雅的形象。
晏非轻蹙了下他的眉头,有些惊讶于我前后不一的反应。估计他心里在琢磨着,都被我逮个正着了,还能够笑的这么纯洁,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无惧的笑的更加灿烂,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在他微微诧异的目光里,甜甜的叫了声:“夫君,原来你早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贼入瓮了。你何不早说,也省得为妻我大费心思的想要把这贼人骗出去。”说完,我拿眼瞟了下宋四。
月光下,宋四那张原本还可以称为俊秀的脸,已经气的变了形,狰狞扭曲的有些可怖。与之相比,晏非的脸更加显的赏欣悦目。
我原本就知道晏非长的好看,只是不曾知晓会是这样的美。所以说,这美的东西还是要有衬托才可以显出精髓来,人的脸也是一样。
我近似着迷的欣赏着他的侧脸,看似极为体贴的提醒他:“夫君,既然你都已经埋伏下了人,那还不赶快让他们出来,当心这贼人跑了。”
晏非面现惊讶,张嘴刚想说什么,被我暗里捏了一把,他亦实现的闭了嘴。
宋四听我这么一说,有些惊慌的四下瞅了瞅,跟着咬了咬牙,不太甘心的狠狠说道:“宋爷今天就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过,你们给我记着,宋爷我迟早有一天会找你们算帐的。”说完,身子就窜了出去。
我见他是真的逃了,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为着刚才他临走前的那句‘狗男女’忍不住摇头一笑:“一个的贼,也会骂出这样的话,这真是滑稽。”
晏非并没有被我的笑所感染,不解的问出他的疑惑:“夫人是如何知道我埋伏下了人手的?”
我松开挽着他的手,摇了摇头,说:“我哪里会知道。我只是在唬他。要是不那样说,凭他的凶狠,是绝然不会放过你我的。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赌上一赌,想不到他竟然真的相信了。贼就是贼,管他是什么贼都一样,做了坏事就会心虚。要不然,我又哪里会那么容易骗到他。”
紧跟着想到了他的话,觉的有些不太对,仔细一品,微讶的抬头道:“听夫君的意思,莫非夫君真的有所准备?”
晏非没有否认,只是冲着宋四逃去的方向淡淡的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宋四这个人存在了。”跟着突然转回头,冲我一笑,道:“只是不知道夫人会不会因此而感到难过呢?”
我一怔,随即温婉的低垂了粉颈,看着地面说道:“以夫君的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为妻是在敷衍他,以便寻找机会呼救。如若当时为妻死命抵抗,夫君此刻恐怕看见的已经是一具惨被凌辱杀害的尸体。”想到之前遇害的那些小姑娘,轻轻的叹了口气。
下一刻,我已经被紧紧的拥在了晏非的怀里。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恐吓,身体一直不停的在发抖。手臂上的力气大的有些惊人,勒的我有些透不过气来。忍不住‘嗯’了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发觉我的抗拒,晏非像是失去理智一样,把我整个身体狠狠的挤向他的胸膛。困住我的身体,半点也动弹不得。没有一会工夫,我已经喘不上气来,痛苦的从嗓子眼儿里困难的挤出几个字:“夫君——松手——”
晏非的身体一僵,迅速将我从他怀里推离。
新鲜的空气瞬时间大批量的涌进了我的喉咙,我贪娈的呼吸着,跟着剧烈的咳嗽。好一会儿,才算是缓顺了这口气儿。
再看晏非,像是个孩童一样,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眼眶明显的红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将他拥住,温柔的安慰道:“我没事了,没事了,夫君
。”终归还是夫妻,他既便是对我有所怨恨,也还是不忍心见我死在贼的手里。有他这份关心,也就足够了,总不枉我嫁他一回。
我轻拂着他渐渐安稳下来不再颤抖的脊背,想起了肚子里一连窜的疑问,忍不住问道:“夫君,你不是出门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宋贼今夜会来晏府的?”而且还专门来了‘情园’?最后一句,我闷在了肚里。这样的尖锐的问题,还是彼此心领神会别问出口的好。
晏非回搂住我,拥着我往屋里走,一边用最简单的话敷衍了我。
用他的话说,就是临出府之前就吩咐了赵管家在府里安排暗哨,防止有贼小进府。而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赶回来,是回来取一样东西,碰上宋四,完全是事逢凑巧了。他这样的说法,怎么听怎么有些牵强。
如同之前的很多事例一样,晏非的身上总有一些秘密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他既然不想说,那我也不愿意去追问。
进了卧房,我这才想起隔壁被迷晕的叶子,刚想转身出去弄醒她,被晏非一把拉住,“不用去了,自然有人去管她。”
他有些低沉的嗓音让我心里为之一动,紧接抬头。果然,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赤口口的欲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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