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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入睡前,意识变成混沌一片,仅存着的那么点清醒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的闪出叶子几天前跟我说过的事情。
最近半个月左右,京城里出现了一名贼,专挑十四五岁年纪的小姑娘下手,而且都是先奸后杀,手段极其残忍。十几天里,先后已经有十二人遇害。刑部更是派出六扇门里的几位高手进行捉捕,可惜连片贼的衣角也没能捉见。
也许是身为女子的关系,一向不太理会别人闲事的我,也难得的关心起这件事来。正像叶子说的那样,这天下间的女子,没有哪个不痛恨贼的。说完这句话,瞅着我还不怀好意的贼笑,嘴里边说着:我要是贼呀,遇到夫人这样的美人儿,一定是不肯放过的。
当时的我,并没有太过的在意,只当一句玩笑话,听过就算了。不想,却入了心了,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脑袋里窜了出来。
想想,不过就是个贼,还不至于让我睡不安寝。再者,既便他真要下手,也只会挑那些顶着黄花带着刺儿的嫩瓜摘,还轮不到我这样的老瓜瓤子。我大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安安稳稳的睡我的觉就是了。
有了这层认识,最后一丝清醒也不见了,彻底的去会周公。等我睡的正香甜,和周公他老人家下棋喝着荼水的时候,耳朵边就有一只惹人生厌的蚊子,一直在嗡嗡不停的叫唤。直叫的我厌烦不已,随手挥了挥。
“啪叽”真是好大的一只蚊子。
“美人儿,美人儿,醒醒,醒醒”
蚊子竟然还开口说话了?果然还是梦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只是这只蚊子是不是太奇怪了些,有鼻子——有眼睛,还有嘴——嘴巴!怎么越摸越像是人。
我一激灵睁开了眼睛,手里头不忘确定似的同时捏了捏手里被我怀疑为人脸的东西。床头前站着的人影跟着疼痛叫了声:“哎哟”
我彻底的被这一声给惊醒了,恐惧第一时间向我袭来,冲口而出就是一声尖叫:“啊——唔——”短促的尖叫被斩断在人影落下的手掌心里。
“美人儿,别叫,我可不想伤了你。”
月光映衬着他黑亮的眼瞳,我清晰的看见那其中的警告和他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孔。白天惊马那一幕陡然浮现在眼前,马主那张年青俊秀的脸与眼前这张重叠在了一起。
是他,竟然是他!
我让自已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对着他的眼,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情形下,反抗与我来说,是最不可取的方式。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出对策。
我的柔顺换来他两声低沉的笑声,捂在我嘴上的手,尝试着慢慢的松开。我借势从榻上坐起身来,拢了拢滑落到肩下的轻薄内衫。清楚的看见他眼底升腾起的欲念。不由得向床里面缩了缩。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前,有些着魔似的伸手想要上前扶摸。我快速的躲闪到一边,错开身子,光脚跳下了睡榻。
他似为摸了个空而有些恼羞成怒,回手将还没有站稳的我一把扯进了怀里。我紧扯着衣襟,有些恐惧的看着他,声音微颤的道:“你,你不要胡来。”
我毫无力度的威胁令他嘿嘿一笑,搂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下,另一手的食指刮了刮我的脸颊,低声道:“美人儿,你可想死我了。来,让我先亲一个。”嘴巴跟关着凑了过来。
“等——等一下。”我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脸,他顺势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这让我浑身发麻,鸡皮疙瘩全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美人儿,你是从哪里长出来的,怎么会生的这么美?我玉面郎宋四还从没碰到过你这样的美人儿,真真的馋死我了。”说着,就要去扯我身上的薄衫。
玉面郎宋四?贼!叶子那死丫头,还真是一张乌鸦嘴,竟然被她一语中地了。
我一看不好,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他欺负了去。随即脑筋一转,伸出纤指戳了下他的额头,学着晏非那些小妾平常的模样丢给了他一记媚眼儿,娇柔的痴嗔:“宋公子,你猴急什么,奴家又没有说不允你。”
宋四被我这一下弄的一愣,跟着像是了解似的笑着狠狠的捏了下我腰,说道:“原来是个小骚货。这小姑娘和成了亲的妇人就是不一样,知道这里面的销魂滋味,不像她们似的个个寻死觅活的,好生没有情趣。”
我越发笑的娇媚:“宋公子能明白就好。”跟着神色一变,泫然欲泣的捏着衣角哭诉道:“公子哪里晓得,奴家的夫君是个风流性子,前前后后娶了三十几房小妾,对奴家早已经不闻不问,更别说是来房里过夜了。奴家就一个人独守着空闰,是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就是不见那薄情人的半分人影。好在,等到了公子你,倒也不枉我夜夜的祈盼。”破啼为笑的抬起头,含情脉脉的望向他。
宋四流窜花丛,一向是霸王硬上弓惯了,哪里见到过这样主动的情形,又是这样的绝色美人儿。一时之间,心花怒放,摸不着东南西北。
我一见他被我的几句甜言蜜语汤灌的有些迷糊,赶紧又加了把火,主动的握住他的手,含羞带怯的低吟
道:“不知道是不是命里注定,奴家白日里见到公子时,就对公子好生倾慕,心中想着,若是能嫁于公子这样的人,那该是怎生的好。只可惜,奴家命苦,所遇非人。呜——呜——”假意低头哭泣。
宋四好像真的相信了我的话,感动不已,回握着我的手,热切的道:“美人儿,想不到你和我竟然有同样的心思。白日里一见了美人儿的面,我便再也放不下,不停的在心里想着你。就想着快些天黑,好来与美人儿相见。”
“公子,奴家也是。”
“既然美人儿和我是一样的心思,那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等什么?”说着,搂住我就要往睡榻上去。
“公子先等一下。”我拽住了他的袍袖,眨吧着眼,硬挤出两滴泪来,低泣道:“公子把奴家当成什么人了。奴家好歹也是出身大户人家,知晓一些礼数。那些卑贱出身之人才会做出的苟且之事,奴家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说句实话,若不是奴家对公子早有倾慕之心,便是拼死也不会答应与公子相欢。”
“那美人儿你是什么意思?”宋四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赶紧说道:“如若公子不嫌麻烦,你我出了门去,对着月亮娘娘遥望着拜上一拜,也算是我与公子的露水姻缘有个名份,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是美人儿的意思,这又有何难,拜拜就是了。”估计宋四以为我一名弱女子,也不会耍出什么花样来,不太在意的答应道。
我心中暗自一喜,披了件衣衫就拉着他出了卧房。
院子里依然寂静,清亮的月光撒出一地银芒。
我趁他不注意时,假装不小心的踢倒了院子里的一个花盆儿,指望响声能够惊动旁边睡房里的叶子。
宋四好像是发现了我的岂图,眼睛扫了下旁边叶子的睡房,怪声怪气的说道:“美人儿,别费心了,里面的人已经被我用迷香迷倒了,现在恐怕睡的比猪还沉呢。”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僵硬的笑笑道:“公子误会了,奴家没有那个意思。我们还是跪拜吧。”
宋四也不揭穿我,听话的冲着月亮拜了三拜,提起衣襟站起来,催促道:“好了吧,美人儿,我们可以欢好了吧?”
我一见再也没办法拖下去,心中想着要不要大声呼救。‘情园’里又是这么的安静,我并无十分把握能呼来人。要是因此弄巧成拙,惹恼了他,岂不是得不尝失。
心里正自犹豫不决,眼见他脸上已现出不耐,一时情急,抱住他的小腿,放声大哭:“公子,求求你带我走吧。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我再也不想看见那个负心人了。公子——”心想着,只要往外一走,见着了人影就趁机呼救。
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低沉的问了句:“难道你舍得离开你的夫君吗?”
我一时没有察觉这个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儿,随口很是顺溜的说道:“我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他了,求公子带我走吧。”
“好一对狗男女!”
咦,这个声音是——
我终于觉的有些不太对劲儿,随即抬头。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此时正怒目圆睁的看向我。
我心中一凛,慌忙松了手,丢开那截抱着的小腿。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心中有些发虚,像被捉奸在床似的看向我的夫君——不知何时出现的晏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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