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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小刺客每次见?了我?,都会躲得远远的,”柳染堤道,“难得见?你如此?主动,投怀送抱。”
她略一抬身,顺带着将惊刃也扶起来,屈指划过?面侧,将濡湿的发剥开。
掌心覆上面颊,一片发烫。
柳染堤再俯近一些,鼻尖触上耳廓,软骨被压得微弯,看着像是更?红了一点。
她轻咬下唇,字字含笑,道:“我?岂有不占点便宜的道理??”
小刺客又不说话了,柳染堤逗够了她,终于愿意将人半环住,挪到榻上。
惊刃陷在被褥里?,放松了点。
她一张小脸血色全无,苍白如纸,唯有眼角、鼻尖、耳廓处染着一抹薄红。
柳染堤探了探额头,肌肤相触,烫的惊人,显然是发烧了。
她叹口气,声音颇有几分无奈:“躺一会儿。我?去?把白兰唤来。”
说完,顺手替惊刃把被角掖好。
。。。
惊刃昏了几天,一醒来,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先挨了白兰一顿骂。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白兰把药碗一磕,声音冷下去?,“拖着一副只剩半口气的身子?,还敢到处乱跑?”
“你以为自己是谁,神仙下凡还是佛祖显灵,死了还能拿石头莲藕木桩子?重塑肉身?”
“烧得比炉里?的炭还热,额上都能煎个蛋,你是不知道吗?嫌自己命太长,非要下去?拜见?阎王她老人家?”
白兰滔滔不绝,一连串说下来,说得口干舌燥,终于肯停下,喝了口茶润喉。
惊刃躺在榻上,面无表情?。
白兰放下杯,忽有些好奇,道:“影煞的脾气这么好?被我?数落半天,你不生气?”
“你骂的是我?,又不是主子?,”惊刃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白兰:“…………”
白兰道:“行吧。我?替你清了伤,又熬了药,可求你听我?一句,好好养伤,别逞能了。”
“不行。”惊刃道。
白兰一梗,差点把杯子?捏碎,却听惊刃又道:“您不信的话,可以探一下我?的脉象。”
白兰昨日?忙着煲药,确实忘了给她把脉。她半信半疑,俯身按上她的手腕。
脉下沉寂片刻,忽又微微起伏,如一道窄窄的绳桥,将各处连了起来。
白兰怔住了,道:“怎么回事,经?脉一旦断裂,绝无修复的余地,可……”
微弱的内息在身体各处游走,虽薄如游丝一触即断,却已成闭环,不再四散。
惊刃“嗯”了一声,她声音极轻,跃动着一丝雀跃的,轻盈的欢欣。
她道:“我?可以重新?拿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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