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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冷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他天生水木相生的上品双灵根,年仅三十二便筑基有成。
家族乃是方圆千里的有名势力,本身也在近几年晋升为玄门正宗的核心弟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
凭借鬼魅莫测的身法,深厚的修为,英俊的外貌,有着出云公子的美名。
在碧水阁的弟子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尽管未与玄法共鸣,无法修行翻天覆海诀。可凭借其筑基的眼界和地阶功法的浑厚灵力,足矣对炼气修士形成碾压。
同样是炼气五重,凌冷完全可以越阶斗胜八重。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大师兄可是玄门天骄榜上有名的人物,也是他能挑衅的?”
“附近叫得出名号的宗门,谁不给大师兄面子?那女人胸大无脑,为个炼气就敢与大师兄翻脸。”
轻蔑的怪笑在凌白耳边萦绕,他面若止水,心却犹如猛虎,杀意萧瑟环绕,整个人仿佛笼罩了一层薄纱。
凌冷微微眯眼,稍有些惊讶于对方的气势,却也没太上心。
他的修为只在炼气五层的最低限度,却并不妨碍其猫戏老鼠的姿态,游刃有余,甚至大度的让凌白出招。
凌云阁不擅长斗法,但这也是相对的。
对付劫修和寻常魔道,他这个核心弟子,能轻易碾压。
不过是杀几只蠢猪,就敢自大的挑战我,狗胆包天。
心中鄙夷,凌冷的笑容在下一刻突兀凝固在脸上,只觉劲风扑面,宛如虎啸。
凌白将五成灵力注入霜华剑,只见其上湛蓝剑纹大放。
璀璨的剑芒呈深黑色,宛若追魂月牙,分化成十余道,灵巧的堵住其后路的同时,他本人也拔剑飞刺。
翩若游龙,剑起惊鸿。
凌冷惊异的现,这剑他在不使用身法的情况下,竟不能躲开。
剑光将他包围,凌厉的寒芒让脖颈生津,强烈的杀意竟能隐约影响他的心神。
没有任何意外,剑招正中凌冷,漫天月华也在调动下逐渐放大,如落地的陨石,震得石台剧烈晃动,宛若地龙翻身。
“有点意思,师弟挺有锋芒啊。”
凌冷眉目含笑,他两指掐住剑尖,以巧劲卸去剑气,周身青墨色遁光微微闪烁,像是毫不费力就挡下对方的全力一击。
但除了场上的两人,都未在意到剑尖上那些不太显眼的殷红。
正面破防了。
凌白嫌弃的撇撇嘴,杀力尽数灌注于剑尖,以势强压。
剑鸣宛若音爆,仅僵持片刻,霜华顿时托手直逼其眉心。
而凌冷却是没想到对方杀势如此高涨,比起恶斗陈修时,涨幅三成有余,虽未被震慑心神,却慢了半拍。
却见他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云雾,一掌轰出。
掌心如墨,泛着暗青色的幽光,抵消掉剑气杀力的同时,还将凌白轰飞。
凌白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翻滚向场外,直到最后十厘米,才凭借霜华深入地表的霜华剑,堪堪止住身形。
胸膛剧痛难忍,强大的掌力似乎把五脏六腑都打得错位,刺目的猩红止不住的从鼻腔和嘴唇往外涌。
夯实的实心青砖从中心处,沿途切出脑袋大的豁口,光洁整齐,像是被从中劈开。
“这...这家伙是什么情况?”
“他,他居然逼得大师兄后退了!”
众人却并没有在笑话凌白的狼狈,只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场中,那灰石尘土下显眼的三个脚印。
凌冷未受影响,但施展身法,自然是要移动的,这在不懂斗法浅薄的外门弟子眼里,却是落了下乘。
可他本就以迅捷的身法著称。
若像个木头不动挨打,是体修才该做的事。
他最初不动用身法,是轻敌的同时,也想让众人知道玄门正宗与附庸间的差距。
把大师兄无可匹敌的概念,更深刻的烙印在他们潜意识里。
“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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