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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纯立即收敛笑容,面无表情看着他。
不嘻嘻。
再次到贺添父母家时,付纯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初次上门。
手上的戒指仿佛有千斤重量,沉甸甸坠在指间,时刻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于往日,已经从冒牌男友跃升为未婚夫了。
贺母早已等候多时,听见门铃响动,笑着出来迎接他们,说:“快进来。”
“好不容易周末放假,还不让人在家休息了。”贺添边低头换鞋边抱怨了一句。
“我又没让你来,我不是让小纯来吗?”贺母笑嗔他,“你跟过来做什么?”
“那还不得把人看紧点。”贺添换好鞋,慵懒地往客厅走了两步问:“我爸不在家吗?”
“在书房。”贺母回答他,转而对付纯笑。
付纯有点紧张,咧嘴笑了笑,笑容似乎有几分僵硬。好在贺母没在意,问:“头还疼吗?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快好了,现在不疼。”
“那就好,我们过去坐。”
付纯乖乖道:“好。”
他跟在贺母身后走向客厅,贺添率先走到客厅中央,正等他们过来。
贺母问:“我之前让你请人给小纯炖点补汤,你请人做了吗?”
一听这话,付纯随即想起病房卫生间内的一幕,脸热了几分。汤喝了三四天,因为补过头就没再让阿姨继续做。
贺添似乎也想起那事,下意识看向付纯,勾起嘴角说:“做了,不然哪这么精神。”
他颇有深意地看着付纯,让付纯觉得他话中有话,怀疑他的“精神”一词有其他含义,于是他在贺母侧后方瞪了贺添一眼。
不过好在贺母并不知情,满意点点说好。
恰好这时,贺父走出书房,下楼看见他们俩,发声:“来了?”
“爸。”
“叔叔。”
贺添和付纯一前一后出声,抬头看台阶上的一家之主。
贺父从贺母那儿听说了付纯的车祸,关心问了几句。
这一次,付纯能够明显感觉到贺父贺母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很多,没有板着脸吓唬他、话里话外都是疏离排除和拒绝,像是由衷地接纳了他,将他视作家里的一份子。
贺父同他说了几句,转而和贺添交谈。
就在这时,贺母视线不经意扫过付纯的手,很快又转了回来,定神片刻,待付纯发现她的视线,她朝戒指努努嘴,意思是:贺添送的?
付纯蛮不好意思,腼腆笑了笑,贺母悄悄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父子俩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简单说了几句,便转移到餐厅吃晚饭。
陈妈已准备好满桌的菜肴,多是家常菜,但有很多排骨猪蹄鲈鱼大闸蟹等硬菜,比付纯第一次上门要丰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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