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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玉只顾着追赶,没留意他已经停下,脚下一个趔趄,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背上。
“哎哟”一声轻呼,她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才稳住身形,脸颊因奔跑和撞击泛起红晕,鼻尖也微微发酸。
“阿韫,你终于停下来了!”她喘着气,抬头看向他的背影,刚想开口解释香囊的来龙去脉,把那些误会都说清楚,宋时韫却先一步转过了身。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失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如玉,在你眼中,我究竟算什么?”
为何要将他的香囊许了别人,难道自己在她心中真的一点分量都没有么?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沈如玉瞬间一怔。
她张了张嘴,看着宋时韫那双盛满了失落的眼睛,心里千头万绪,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要怎么回答?说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儿时的玩伴,是…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前的人。
那些准备好的解释,在这句质问面前,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我……”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阿韫对她来说算什么?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此刻的情景,看着宋时韫满是失落的眼神,她感觉心里好难受。可这些汹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她却说不清道不明。
宋时韫看着她呆住的模样,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心里的难过又深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闷闷的、疼疼的。
他终究还是等不到一个答案,也或许,他早已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别开目光,不再看她,怕再多看一眼,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质问会再次涌上来,怕自己会忍不住失了分寸质问她香囊的事,让两人都难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罢了,你不用说了。”
说完,他再次转身,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脚步沉稳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只留下沈如玉一个人站在原地。
沈如玉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宋时韫的素色香囊。
心口忽然一阵尖锐的疼,像是有根细细的针在里面反复搅动,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眉头紧紧蹙起,恍惚间竟以为自己是生了病,不然怎么会疼得这样厉害?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祸了,真的惹得阿韫生气了。
为何她又搞砸了呢,心口的疼越来越清晰,那种难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越发觉得自己定是生了病,不然怎会这般难受,连四肢都有些发软。
“你…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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