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强盗袭击后的第三天,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诸天阁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开门的明楼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拄着根磨得亮的枣木拐杖站在门外,他的粗布衣衫上还沾着未褪尽的烟火气,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和这场劫难共同刻下的印记,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灰的老琉璃。
老人看到明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明楼店主,能……能让我进去说几句话不?”
明楼侧身让他进来,见他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像是随时会被风刮倒似的。
老人在门槛上坐下,望着远处自家方向那片黑乎乎的废墟,浑浊的眼睛里滚出两颗泪珠:“我那房子,住了快五十年了,前儿个被那些强盗一把火给烧了,现在就剩下几根焦木头桩子,连块能遮头的破瓦都没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背的皮肤皱得像块老树皮,“我这把老骨头,快七十了,腰弯得像个虾米,别说搬石头盖屋顶,就是弯腰拾根柴火都喘得厉害,哪还有力气再盖房子啊?”
说到这儿,老人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这荒野里,夜里风跟狼嚎似的,下雨就往骨头缝里钻,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
明楼看着老人那布满皱纹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盛满的绝望,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大爷,您别愁,这房子,我们帮您盖。”
老人猛地抬起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明楼店主,你们……你们也不容易,强盗刚走,诸天阁肯定也损失不少,我咋能再麻烦你们……”
“不麻烦,”明楼打断他,语气坚定,“邻里邻居的,本该互相帮衬。您在这儿歇着,我这就叫人。”
说着,明楼转身喊来小明和明宇,这两个半大的小子身上还有些在冲突中被划破的伤口,缠着布条,却眼神明亮,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带上工具,跟我去大爷原来的住处,我们给大爷盖房子。”
明楼又招呼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幸存者,一行人扛着锯子、锤子,推着装满木材和金属板的小推车往废墟走去。
到了地方,小明和明宇立刻忙活起来,小明踩着木凳,手里的工具运转得飞快,锯齿咬在木材上,出“沙沙”的声响,木屑像雪花似的往下落。
明宇则蹲在地上切割金属板,火花“噼啪”溅起,映得他脸上沾着的灰渍都亮了起来。
明楼站在空地上,先在地上用石灰画了个轮廓,然后指挥着大家:“先把地基打牢,找些结实的石头垫在底下,不然这房子经不住风吹雨打,盖了也白盖。”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拿起锄头,往地里刨了几下,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干燥的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正忙得热火朝天时,汪曼春带着明悦和明萱来了,三个女子手里提着篮子,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窝头、咸菜,还有一大壶凉好的茶水。
汪曼春走到明楼身边,用袖子给他擦了擦汗,柔声说:“大家先歇歇,吃点东西再干,别累垮了身子。”
明悦和明萱则把食物分给其他人,明萱走到在一旁看着呆的老人身边,递过去一块还带着温度的烤饼,饼上还撒着几粒芝麻,香气扑鼻。
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像春日里的溪水:“大爷,您先吃点垫垫肚子。等这房子盖好了,我们再给您弄个小炉子,烧柴禾的那种,冬天生起火来,屋里暖烘烘的,保准您不冷。”
老人接过烤饼,手指有些颤抖,饼的温度透过粗布传到掌心,暖得他心里也热烘烘的。
他看着眼前这些忙碌的身影,小明和明宇正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把金属板钉得更牢,明楼在和其他人商量屋顶的角度,汪曼春在给大家递水,明悦和明萱在收拾地上的碎木头。
老人拄着拐杖,慢慢挪到一堆碎木头旁,捡起几根还能用的小柴火,虽然动作缓慢,却很认真。
他喃喃地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捡点柴火烧火总行,等房子盖好了,还能给你们烧锅热水。”
明萱见了,笑着说:“大爷,您歇着就行,这些活儿我们来干。”老人却摇摇头,继续捡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一座崭新的小木屋稳稳地立在原来的地方。
屋顶铺着厚实的防水布,用钉子钉得牢牢的,再也不怕漏雨;窗户上钉着打磨光滑的木板,既能挡风,又能透进些光亮;门口整整齐齐地堆着几捆晒干的柴火,都是大家这几天抽空捡来的。
老人走到木屋前,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木门,那木头被打磨得很细腻,手感温润。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只能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滴在木门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傍晚时分,小木屋的烟囱里升起了一缕袅袅的炊烟,那炊烟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慢慢悠悠地飘向天空。
明楼一家站在远处看着,汪曼春靠在明楼肩上,明悦拉着明萱的手,小明和明宇则蹦蹦跳跳地指着那缕炊烟。
明悦轻声说:“你看,这炊烟,比什么都好看。”
明萱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是啊,有了炊烟,就有家了。”
明楼看着那缕炊烟,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只要大家互相帮衬着,再大的困难都能熬过去,这荒野里,总会升起越来越多的炊烟。
……………………………………
时间像荒野里的河流,裹挟着呛人的风沙与寒夜的星光,在无人留意的沟壑与石缝间悄无声息地流淌。
河床被年复一年的水流冲刷得越来越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卵石,岸边的石头早已被磨去了凌厉的棱角,变得圆融温润,就像这漫长的十年,把人们心头曾经翻涌的惶恐与不安,一点点沉淀成了骨子里的坚韧与眉宇间的平和。
诸天阁依旧沉默地矗立在原地,只是外墙上早已刻满了岁月的勋章。
西北面的墙皮被常年肆虐的风沙啃噬得斑驳陆离,几处大块脱落的地方露出里面银灰色的合金,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硬却格外可靠的光——那是十年间抵御过无数次沙暴与异兽袭击的证明,每一道划痕里都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守护。
诸天阁门前的三阶青石板台阶,被十年里来来往往的脚步打磨得温润光滑,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弧度,像是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过的老物件,踩上去时能感觉到一种踏实的暖意。
就连负责守护诸天阁大门的“零一”——那个陪伴了大家十年的智能仿真人,脸上的智能仿真皮肤也添了几道细密的划痕,一道在眉骨处,是去年抵御特大沙尘暴时被飞溅的碎石划到的,至今仍能看到底下金属的底色。
另一道在嘴角,据说是被调皮的小毛豆用树枝蹭到的,当时小家伙还吓得哭了鼻子,是“零一”用温和的电子音哄好了他。
但它从未因此停止过运转,那双嵌在“脸庞”上的电子眼依旧明亮,像两颗悬在夜空中的恒定星辰,默默注视着每一个进出诸天阁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他对她从不在意,她暗恋他多年,他心里亦有白月光。她一朝醒悟!当黎浅不知第多少次看到顾庭琛为了白月光丢下她后她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如果不爱你,不管你多谨小慎微,卑微讨好都没用。不爱就是不爱,既然不爱那她就不要了。可是在离婚后,这个男人又来说他心里有她,他爱的人是她。黎浅只觉得可笑,凭什么你想爱就爱?爱能值几个钱?当初你教我的,受教了。顾庭琛娶黎浅的理由很简单,漂亮听话从不管他。双方各取所需,她图势,他图人。可后来港城世界圈流传了一条视频。视频中那位顾氏总裁竟卑微下跪只求前妻能多回心转意港圈大佬vs落魄名媛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1v1...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狐狸,别闹!作者輕薄的假象文案别名口袋狐妖李啸林是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大明星,在拍一部关于狐狸精的戏时,他捡到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狐狸精!这狐狸精不勾人不娇媚,只有一个人的巴掌大小,可怜又可爱。于是,李啸林就把宣称自己是大妖怪的小狐狸养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大明星攻专题推荐轻薄的假象娱乐圈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硝烟四起群狼环伺,虞瑾来到这个风云动荡的年代,一边扎根赚钱一边跟男神携手作战。刚认识时,越天权小丫头有点本事,可惜不解风情出身卑微,只适合做个普通的合作伙伴。定情后,越天权我家小瑾最美。我家小瑾就是我的一切。实名真香。...
...
失乐园于1997年出版的小说,讲述了一段悲剧性的婚外恋故事,探讨了人性的欲望爱情与道德的冲突。小说的主人公是久木和凛子,两人各自有家庭,却因为工作上的交集而陷入了一段强烈的恋情。久木是一名编辑,凛子是一位美术指导,两人在日常的接触中逐渐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情感。然而,他们的关系在社会伦理与家庭责任之间引了巨大冲突。随着情感的深入,二人决定摆脱现实的束缚,最终走向极端,选择一起自杀,结束这段感情。...
五姐妹集体群穿,造强国。要论打造强国哪家强,谢家姐妹最在行,军事医术农业商业教育科技样样精通。流放的皇族,帅气但毫无商业头脑的爹,一胎五宝但只会绣花的娘,和他们落魄但有金手指的女儿们。老大上得了战场,为什么还要下厨房!老二医学界内卷王,不想被电击,就脑子只装功德kpi!老三明明只想种田,结果还要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