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晚,我把小木带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给贺楚听。
他靠在床头,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王二癞子。”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抬眼看向我,“你让小木他们盯着了?”
“嗯。”我说,“里正那边也打了招呼,人跑不了。”
贺楚没有再多问,只披衣起身,走到外间低声吩咐了几句。片刻后,他回来躺下,顺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让白狼去查了。”他说,“明日就有消息了。”
我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却久久没能睡着。
第二日午后,消息先后传了回来。
先是小木。
他跑进来时额上带着汗,来不及喘匀气便开始说:
“郡主,查清楚了。那个王二癞子,今年三十出头,光棍一条,平日里就靠在村里偷鸡摸狗、赌钱混日子。村里人说他穷得连裤子都差点当掉,欠了一屁股债,见人就躲。”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可最近半个月,他突然阔了。赌钱出手大方,还请几个狐朋狗友喝了三回酒,有人亲眼见他从怀里摸出碎银子,一掏就是一把,还把一个欠了半年的赌债一口气还清了。”
“钱从哪儿来的?”
小木摇摇头:“他自己说是赌钱赢的,可那帮人都知道他的底细,没人信。”
我点了点头,让他先下去歇着。
没过多久,白狼也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进来后朝贺楚行了一礼,“陛下,王二癞子最近接触的人里,有一个值得留意。”
贺楚抬眼看他。
“永宁镇西边有个货栈,叫“顺和记”,明面上是做皮毛生意的,可暗地里……”白狼顿了顿,“臣查到,那个货栈的账房,和姆阁老府上采买处的一个管事有往来。”
我心里猛地一跳。
“王二癞子去那个货栈了?”
白狼点点头:“有人看见他几天前去过,出来时怀里鼓鼓囊囊的。”
贺楚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
白狼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贺楚两个人。
他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姆阁老。”我忍不住开口。
贺楚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是他。”他说,“而且他留下了一条线。”
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王二癞子只是个跑腿的,真正要紧的,是那个货栈,是那个账房,是那个和姆阁老府上有来往的管事。
顺藤摸瓜,能摸出一串。
“那我们什么时候抓人?”我问。
贺楚摇摇头。
“不急。”他说,“让他再蹦跶几天。”
我明白他在想什么——王二癞子这样的小喽啰,抓了也没用,要等,等他背后的人露出来,等那条线自己浮出水面。
“可是……”我攥紧他的袖口,“万一姆阁老又动手,还是会有人遭殃,那些无辜的人,他们……”
贺楚看着我,他伸手把我攥着他袖口的那只手握住。
“我会安排。”
他没有再多说,我也没再追问。
可过了几日,我便知道他暗地里做了那些安排。
第一件事,是守住作坊。
白狼亲自挑了几个人,乔装成货郎、脚夫、卖菜的农人,日夜守在永宁镇。作坊和学堂也得了叮嘱——照常开门,照常教手艺,照常让学童们来学,只是每日散学后,由这些“货郎”悄悄护送回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