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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们吵架了?”
“没有。”
“那是……”任烟雨斟酌一会,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替代词,“出现了第三者?”
任意瞥她一眼。
“看来也不是。”
“我也不知道,但可能和她家的亲戚有关系。”她们路过一家烘焙店,任意装上几个蛋挞,最后还特意拿了一个单独包装的巧克力脆皮挞。
“我记得妳和云云都不喜欢……”
“她喜欢。”任意又拿了一个。
“我问了她以前的同事,只说她家的亲戚有去闹过事,具体什么并不清楚。”
“等暑假,我会一件一件了解清楚的。”
自从那日偶遇乔佳宁,任意闲暇之余都在向阮绵绵曾共事过的同事、朋友打听有关她的事。
她已经能拼凑出个大概,拟了好大一笔帐要和某人算。
“姐,我想起一件事。”
“说。”
“那位叔叔,是不是快出来了。”
任意停下脚步,手里的托盘差点被跑过来的小孩撞翻。
“好像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我记得当初判的就是……”任烟雨拿过她手里的托盘去收银台,“妳问问妈,她应该记得很清楚。”
任意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她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颤。
“不急。”黎玄荫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她。
“妈妈怎么了?”拉着小玄小姨的云云抬头,看到大家都担心妈妈,她也担心。
“妈妈没事,只是有件急事没做。”她努力抬起嘴角,好让自己看上去没事。
“拜托妳帮我照顾一下云云,我打个电话。”
任意匆匆走到僻静处,拨下任母的号码。
“发生什么事了?”黎玄荫问任烟雨。
“总之是麻烦事,回去告诉妳。”任烟雨摸摸云云的头,“想不想去小姨家玩呀?”
“想!”任云游很想小姨家那只可爱的黑猫。
“那我和妳妈妈讲,等妳放了暑假,小姨带着妳一起回家。”
在任母那儿得到模模糊糊的回答,任意心里愈发不安,又跑去那天遇见阮绵绵和乔佳宁的酒吧,也没有见到人。
店里的服务生说乔佳宁去别的地方兼职了。
别的地方会是上次偶遇她的烧烤店附近吗?任意只好相信自己的直觉。
乔佳宁果真在那儿,她卸掉了浓妆,利落地扎起头发,热情地给烧烤店外的客人上菜。
“妈妈妳来啦?今天要吃点什么?”乔佳宁看见任意,又开口打趣她。
“她现在住在哪里?”
晚风裹挟着滚烫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似要灼伤人的皮肤。
穿堂的气流卷起难闻的味道,送外卖的人擦擦汗,比对着破旧门牌上的数字。
藏匿在楼梯上的人瞪大了眼睛,紧盯那道大门。
大概是空调的款式太老,墙面都被水渗湿了,流到水泥地上形成一汪小水滩。
扇叶不停发出噪音,阮绵绵踩上木板凳,拔下插座,准备自己先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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