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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夜风带着海棠的甜香,轻轻掀起我寝衣的衣角。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宇智波大宅的屋瓦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清辉。
我踩在微凉的瓦片上,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来到宇智波鼬的窗前。
这条路线我走过一次了,好久好久之前和宇智波鼬追回佐助的时候啊……
纸窗紧闭着,里面没有灯光。我知道他一定还没睡——透过薄薄的窗纸,我能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如同深潭般沉静的查克拉。
指尖轻轻推开窗棂,木轴出细微的声我翻身进去,足尖落在地板,几乎没有声响。
千祭。
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对我的突然造访毫不意外。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流淌进来,勾勒出他靠在墙边的身影。他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今天是你生日。我说。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这种小事白天不是已经……
不是小事……我打断他,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跟我来。
他的衣袖在我指间微微一动,却没有挣脱。
共感力传来一丝极轻的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
走正门不好吗?他虽这么说,却已经站起身。
正门太远了。我认真地说,拉着他走向窗边。
但你知道我可以走正门。我轻声说,手指还搭在窗框上。
他应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肯定道,但你不会。
确实……正门意味着解释,意味着可能遇见其他族人,意味着要面对那些我永远读不懂的、复杂的社交礼仪翻窗简单得多,这条路线只通向一个人。
恍惚间,我听见一声轻笑,接着就是一阵低低的、极力压抑笑意的声音,“上学时……你也从不走正门,千祭。”
这个“奇怪”的宇智波鼬……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但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当我先一步翻出窗外,回身向他伸出手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与我这双因夜露而微凉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像两个逃家的孩子,在月色下的屋顶上奔跑。夜风拂过耳畔,带来远处池塘的蛙鸣。
鼬始终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既不前也不落后,仿佛早已习惯了我这种突如其来的任性。
南贺川下游有一片少有人知的湿地,这个季节总是栖息着许多萤火虫。
当我拨开最后一片芦苇时,点点萤光如同星河流泻,在夜色中翩跹起舞。
我轻声说,松开一直握着他的手。
成群的萤火虫在我们身边盘旋,忽明忽暗的光芒将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一只萤火虫落在我的指尖,微弱的光芒映照着缠绕的绷带。
实验室里也有萤火虫。我望着指尖的光点,但那些是养在玻璃罐里的,永远不会飞。
共感力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我身侧。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潺潺的溪流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又一只萤火虫飞来,这次落在了他的肩头。他微微侧头,看着那点微弱的光芒,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生日快乐,鼬。我轻声说。
他转过身来看我,萤火虫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中明明灭灭。
从他的眼中,我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或许只有我的倒影。
这一刻,透过共感力,我感受到一种温暖而复杂的情绪,像是融化的蜜糖,缓缓流淌在夏夜的空气里。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蛙鸣和流水声淹没。
当我们踏着月色回去时,萤火虫的光芒渐渐消失在身后的夜色中。回到他的窗前,我正要像来时那样翻窗进去,他却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
下次他的指尖在我腕间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瞬,可以走正门。
月光下,他的耳廓泛着淡淡的红色。共感力传来一阵暖意,像是春日初融的雪水,轻轻漫过心间。
我点点头,翻进窗内。
其实不大可能……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今夜的风很温柔,就像他看着萤火虫时的眼神。
那些细小的光点,会不会也飞进了他的梦里?
就像我笨拙地,试图飞进他总是太过沉重的心事里……
——
蛍がちらちらと空に舞う。けれど、彼の瞳に映る光はただ一人。
萤火点点,在空中翩跹。然而,他眼中映出的光芒,唯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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