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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品对他们说谢谢?天大的笑话。
小孩子,果然天真什么都不懂。
殊不知,那份天真与纯粹才是最能评判是非黑白的东西。
后来那个女研究员受到了责罚,原因是我的脸还有用。
而她也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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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刻字的经历我并不感觉屈辱,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屈辱,那明明是平常的行为,相较柱间细胞暴走的痛,不值一提。
只是在脸上的伤口痊愈以前,任何面部表情都会牵扯到它,但还好我不说话,也不微笑。
哦,还有一个令他们糟心的是,因为移植了柱间细胞,我的自愈能力开始下降了。于是他们开始毫不客气的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各种各样的折磨应有尽有。
或许是我过于恭顺的态度让他们毫不设防,也许是对于弱者的不屑和自身实力的支持,他们对我怎么不设防,对我的禁制只有脖颈上的绷带,内侧绘有封印术压制木遁。
所以我翻到自己之前的档案毫无难度。
姓名:(被划掉)
取而代之的是实验编号:chi-o
出生日期:(血渍模糊)
父母:(被涂改看不清)(已死亡)
真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呢。我心中感到有一点失望,但转瞬即逝。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我又出不去。
好一点的话可能会死在实验台上,差劲一点的可能会在实验室里度过一生。
真是具有挑战性。
虽然他们观测我的自愈能力有所下降,但总是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时候治愈还未愈合的伤口,一键清零。
但脖颈处的狭长的痕迹依旧不会消失,只是变成浅色的疤痕,依旧深夜隐隐作痛。
他们又好像找到了一种隐秘的规则,只要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时候进行一些物理刺激,那些愈合的慢的伤口不就随着自愈能力压制木遁而被治愈了吗?
真是有够无聊的啊。我心想。
但谁都不想在我木遁暴走的时候靠近我。
“chi-o,喝了。”一个实验员递过来一瓶试剂。
我接过来就往嘴里倒。
接着就被喉咙和胃部的灼烧感痛的呕出一滩血来。
实验员在报告上写着什么,还不忘对我说,“自愈能力有所下降,但对于见血封喉的毒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抽了我一大管血液,被药剂折磨本来就面色惨白的我,此刻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实验员颇为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而我却浑身战栗。
那是更加疼痛的实验来临前的交换。
而我的心中早已画上触碰与被伤害之间的等号。
——
我救了了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当时我正靠着实验室的角落取暖,因为冰冷的墙壁挨久了会变得暖和。
它朝我爬来,动作极其僵硬,身上都是细小的伤口,肚子看起来也很瘪,估计饿了有好几天了吧。
真是和我一样呢。
被困方寸之间,沦为他们实验的器具。疼痛是家常便饭,而睁眼就是实验室白色的天花板,入目就是不断渗血的伤口。
它是一次性用品,而我呢?
也是一次性用品还是可重复使用的?
我的一只手揪着自己的黑,缠绕在指尖,绕成一圈又一圈。
在我没有注意的片刻,我的另一只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我侧目而视,任由几缕丝垂落。
哦,原来是小白鼠在啃食我的指尖。
我突然觉得我们不一样。
它本能的想要活着。
而我则是为了之前手心斑驳、用血写作的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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