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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燕王府一夜间被一股不知名的神秘势力屠灭,整个蓟城都乱套了。”
“是呀,听说一个人都没逃出来,景家可是有法皇强者坐镇的,不知是什么势力有如此手段,也不怕王朝查出后疯狂报复。”
景家事变三日后,一家酒楼内众多修士成群的谈论着。
“我兄弟当时就在蓟城,据他所言,血流成河,无一生还,太惨了!”
“听我兄弟说有一个老头在燕王府出现过,看其模样好像是天机阁那位,当时非常愤怒。”
“天机阁?他们不是从来不问世事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景家老祖景雷与天机阁那位关系非比寻常呢。”
东域,临淄城内,各路修士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若说武法大陆哪里是修士的天堂,非临淄莫属,作为大夏王朝仅次于王都洛邑的存在,临淄有教无类,学术教派极为开放,各族修士来往密切,乃是无数散修数一数二的修行圣地。
齐王府,一位身材修长,头戴紫金冠,身披淡青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背手而立,周身散出不弱于法王初期巅峰境界的波动,身后半跪着两位身穿铠甲的修士。
“真如你二人所说,幽云禁地有死无生,四弟休矣!”
齐髯缓缓转身,面色沉重,“能否查出是何人所为?景家是否有逃出生天之人?”
“属下无能,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也未听说景家有人……逃出。”
二人惶恐说道。
“下去吧,继续查,有消息立马通传。另外加强临淄戒备,有可疑人员立刻通报于我。”
齐髯沉声屏退二人,眼中充满掩饰不住的浓浓杀机。
“是!”
二人如蒙大赦,领命缓缓退去。
“究竟是何人所为?又有何企图呢?”
齐髯揉了揉太阳穴,略显疲累的斜靠在太师椅上。
南疆,丹阳城,一匹浑身雷电缭绕的异兽在城内疾驰而过,直奔楚王府而去。
“我有要事禀报王爷,请通传。”
来人递上一封书信。
不多时,楚王府内走出一人,与其低语几息后当先引路而去。
来人紧随其后,不多时来到内院会客厅。
正瞧见为端坐一人,身穿红袍,头扎方巾,面如冠玉,浓浓的眉毛下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透着睿智,高挺的鼻梁下一对薄薄的嘴唇此刻正不住的颤抖着。
“就在你进来之时,我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唉,可怜四弟……”
说话间紧闭的双目两行热泪缓缓滑落。
“不管是谁,让我查出定与你不死不休!”
玉书略显精致的修长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之上,一股达到法王中期的气势喷涌而出。
西域,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内,房门紧闭。
一位面如重枣,双眉入鬓,眼若铜铃,满脸络腮胡子的高大汉子正痴痴呆,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啊……四弟呀,究竟是谁干的,老子要生吞活剥了他!”
秦王雷万里愤怒的咆哮吓得屋外之人瑟瑟抖,未敢轻言。
“什么?北疆景家?谁这么大胆子!通知弟子近期外出要时刻留意,低调行事。”
“景家?他们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呵呵,景家,不过朝廷的一条狗,平日里在北疆耀武扬威,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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