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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太远,远到他再也回不来了。]
祝瑶靠在楼阁栏杆处,眺望着远处的人们。
距离那场丧事已有几月了。
很多事情都尘埃落定,恰如当下的一切。
风筝飞起来了。
有不少孩子正在牵着线,天空上是各色各样,精美非凡的纸鸢,随着风高高的扬起来了。
“听,鸟儿在吃虫子。”
赫连辉从后方探了出来,在他耳边轻轻嘻笑道。
祝瑶伸出手,打了他一下。
赫连辉不以为然,捉住他的手,“我没骗人。”
“……有的话,我听的到。”
祝瑶懒得搭理他,只说了这一句。
他的耳力很灵敏。
赫连辉悻悻然,忽想到什么,又凑到他耳尖说了句。
祝瑶被他那句话惊住,面色难得有些红。
他转而把他抱起来了,笑声道:“我又没说错,我就是想你。”
“……想吃你。”
赫连辉在他耳边重复道。
祝瑶避开了眼。
赫连辉不依不饶地看他,低低笑了声,“怎么,阿瑶,你听不到吗?要不要我接着说一遍。”
祝瑶略惊看向他,轻轻敲了下他扣住自己腰际的手,“在外也要……有点羞耻之心。”
这声音实在有些小了。
赫连辉觉得有些可爱,他比自己大还怕羞吗?越细琢磨,越觉得好玩,他怎么没发觉过,不禁来了些劲,啧了句,“需要这东西做什么?”
不等回语,他转头将人抱了起来,走进这新修筑的宫殿内,步履从容,仍有余力,边走边说道:“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不是吗?你明明也喜欢的。”
“……”
“喜欢,也不等于要时刻放纵吧。”
这话是没时间说出口的,呼吸早就被夺走了。
不知多久,赫连辉忽仰头,有些焦灼地询问:“喜欢吗?快活吗?阿瑶,告诉我。”
祝瑶斜靠在榻前,看向他明亮的眼睛,轻轻抚摸了一会,轻轻道:“你为什么总要我说出来,明明知道就好了。”
“我想确定此刻,你需要我,无比的需要我。”
赫连辉像一只兽,渴求着水源,疯狂地汲取,吞咽。
他要搅弄这片死水。
祝瑶颤着声,缓缓回道:“别总像个孩子一样。”
总想着……吃……
他的话语声被淹没了,总觉得是说不出口的。
赫连辉埋首吞咽,将他抱的更紧了,中途忍不住嘴了句,“您又不是没诱惑过我。”
“……你那是不请自来。”
祝瑶依旧有力气,干脆直言道。
赫连辉尖锐指出:“不止一次,是好几次。”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清楚,可你就那样看着我,什么也不做,只想着避开我,直到我真正向你走来……你就是在诱惑我。”
“也许。”
祝瑶仰头应了声。
赫连辉轻轻地吮吸着他脖颈上的肉,留下一些鲜明印记。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阿瑶,我抓住你了。”
“……”
“阿瑶,你知道吗?我不愿求来生,只求这一世,只求当下。”
“阿瑶,你要好好的。”
祝瑶从那场迷乱、疯狂的梦中惊醒了,恍然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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