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这句话很受用,几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
“谁打女人?正常男的谁这么干。”
“我们一般不打女人,除非女的给我们戴绿帽。”
“谈过女朋友的都知道,女的哭起来能让你一头两个大。”
为了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几个男人一路上都很文明。
——
烧烤街区,空气油烟淡薄,路灯坏了一盏,提前打烊的小吃摊早早关灯收摊,整条街暗了一个调。
社会哥坐在塑料椅上抽了根烟,地上到处是沾染血迹的抽纸。
他脑门的伤口已经止血,此刻伤口猩红,有些狰狞。
晚风穿过街巷,风抽吸了他小半截的烟,留下短短的灰黑色烟蒂。
半晌,一辆宾利车驶入街巷,黑色霸道的车身泛着油光,平稳行驶而来,像一只等待狩猎的豹。
社会哥正感慨这年头有钱人真多,出来吃夜宵还开着宾利,真能装叉。
随即,车子稳稳停下,一个高帅男生从车里下来,猛地甩上宾利车门。
男生年纪不大,也是个……小白脸。
长得高,五官俊,细皮嫩肉,气场和之前跟他打架的小白脸不同,这人一看更像有钱少爷哥,气质偏深沉冷静,像是一个会用权势和头脑霸凌别人的狠角色。
“她呢?”男生问。
社会哥这边有三个成年男人,对方明明只有一个,底气
却很足,这让社会哥几人越好奇他的底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男人间的打架斗殴,有时候比谁的拳头硬,有时候也比谁的势头足,这里的势头指的是阵势和家世背景。
“你找谁?”
社会哥丢下烟头,站起来摆着手臂,展示自己纠结健硕的肌肉。
他有种直觉,这男的也是稀罕那女的其中一个,今天怕不是真要来一堆人?
“她,皮肤很白那个。”男生道。
社会哥心里沉了沉,果然是冲那女生来的,今天是要他打擂台赛不成?
气氛紧绷,双方没有交手,暗潮汹涌的气势短兵相接。
双方僵持着,烧烤街口突然走过来一波人,是于卿儿他们。
于卿儿走在中间,旁边围随四个男人,路边跟着三辆小电驴,六七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看守她一个囚徒,那场面既平静又诡异。
聂尧看到于卿儿,见她安然无恙走着,心里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些。
于卿儿看到聂尧一个人站在社会哥对面,有些意外,她眼睛亮了一瞬,很快又恢复理智。
来都来了,他也不知道带帮手。
他一个人再厉害能以一打十?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聂尧。”
她叫他的名字。
两人搁着几米,安静对视了两秒。
“过来。”聂尧沉声道。
于卿儿想走过去,社会哥使了个眼色,于卿儿近旁的男人会意,立刻挡住于卿儿的去路。
她现在是人质,用来钓颜乐天咬钩的,哪能说放人就放人?
“你想带走就带走?呵,看到了吗?”社会哥指了指自己脑门上的狰狞伤口,冷笑道:“全拜她所赐,这事要不是她我能有这伤?”
“想怎么解决?”聂尧问。
“怎么解决?”社会哥讥诮笑了一声,目光在于卿儿身上打转,有商有量道:“赔我医药费五万,再让刚才那个小白脸到我面前磕头。”
“刚才的小白脸?”聂尧意味深长斜睨于卿儿一眼,面无表情道:“他叫颜乐天,江城一中高三(九)班,他是外宿生,有机会你们可以去校门口堵人。”
于卿儿愣住:“……”
聂尧真是……卖队友第一人。
还讲不讲武德了?
“我叫你把人带过来。”社会哥态度冷硬。
聂尧:“不熟,爱莫能助。”
“……”
社会哥噎了一下,竟有些无言以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