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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用发红的眼睛凝视他的烟奴,问:“你还爱我吗?”
燎烟说:“我爱你。至死不渝。可是哥哥,你忍心在你死后,我被你的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吗?”
燎烟说:“我会好疼好疼的。”
燎烟说:“哥哥,喊我的名字。把我交给你的名字还给我。”
没有文字可以用来准确形容陈茗此刻的笑容。他还是抚摸到了燎烟的发丝,他雪白的脸庞,他紧握的刺向他心脏的、丝毫不发抖的、冰凉的手。
他教过他那么久,要他杀人,要他吃人。他杀死的第一个人,原来是自己啊。
还是很久以前,陈茗问初来乍到的人:“你的名字。”
抱着鸭子,胖乎乎的小崽子想了会儿,说:“蒋辽焱。”
陈茗反问:“你不是叫燎烟吗?”
燎烟恍然大悟:“对哦。我在这里的名字,好像是叫这个?我叫燎烟!”
少年的陈茗点头:“对,你是燎烟,你是我的烟奴。”
天子裂开的眼角有混着血的泪,最终说:“蒋辽焱。”
他好美啊。太美了。世间一切都不能摧毁他的美。
蒋辽焱笑。
他从陈茗的身体里抽出了刀,拎着鲜血滴滴的刀,他扶起陈茗,一步一步,走向帝尊之位。让陈茗端正地坐在了帝王之位。
天子说:“蒋辽焱,你自由了。”
蒋辽焱说:“我们都自由了。”
天空巨大的云层拨开,华彩的云涌现。
丁达尔效应再次下来了,巨大的神光笼罩下来,笼罩在这一片天门。
蒋辽焱手中不再是刀,只是一支笔,滴着红色的彩。
他沐浴在光下,展开双臂。
蒋辽焱在消失前,对所有人说:“不要害怕。我爱你们。”
在陈茗眼前,他化为光,斑斑点点地破碎,化为散向天空的光,消失了。
他流下最后一滴眼泪,滴落在天子碎裂的心脏里。
随着渐渐收拢的天光的口,随着被天收回的光,他与光一并消失了。
只留下一席空空如也的华裳。
21岁的陈茗被卷入画壁。
他发现自己站在川流不息的街头,对面便利店的玻璃门前倒映着他的模样,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流浪汉跑到垃圾桶翻了会儿写字楼里扔出来的外卖盒,他狼吞虎咽地吞食了剩饭。又油着蓬头垢面的脸,深一脚浅一脚去寻找过夜的地方。
五光十色的灯光,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陈茗看花了眼。这与他的认知大相径庭。但他的灵魂被困在流浪汉的身体里,只能随着游荡的人四处游走。
流浪汉走啊走,突然停在一面巨大的彩绘墙上,上面全是涂鸦与陈茗不认识的文字符号。
一帮踩着滑板、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少女嬉笑着过来。
少女哈哈地念着墙上的一句话:“howareyoubro?”
然后对旁边的少年说:“bro,真是美好的称谓。是吧,bro?”
少年很头疼,说:“福福,你在说什么?”
少女说:“喂,bro,你凑过来!”
少年凑过来,少女便勾住他的脖子,吻了过去。
周围响起了快乐的口哨,跟阴阳怪气的bro叫声,他们还喷了彩带跟喷漆,把他们涂抹得跟涂鸦一样绚彩。
陈茗突然在拐角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流浪汉却拐了另一个弯,继续去寻找睡觉的地方。他们错过。
陈茗重新回到了那面画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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