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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留给我跟她说话的机会。”
“所以连话都说不上的时候,为什么你会觉得咱们的小公主会肯嫁你?”米西纳斯发出了直入灵魂的铐问。
屋大维眨眨眼睛,快速地眨了又眨,“……你不是说她爱我?”
“这话你自己说出来都没信吧。”米西纳斯的嘴角抽搐,“所以,你凭的到底是什么啊?你要再不先跟我通个气,我可真的救不了你哦。”
屋大维抿抿唇,“假如没有障碍,她并没有理由不嫁给我。我是她的保护人,也是地中海里惟一配得上埃及公主的人,她没有比我更好的选择。”
已经配了埃及公主的米西纳斯:“……”想让这小子去死算了。
“我这不是轻视你的意思。”
“这话你连阿格里帕都骗不过哦。”
“抱歉。”
米西纳斯重重地叹一口气,抱起手臂,“你们这些人,聪明一世,什么都算计,却总是忘记了性格可以决定命运,选择是人性导致的。不想排除障碍后便跑了新娘,我建议你先跟阿尔好好谈谈哦。感情可以起决定性作用,正如,你决定选择阿尔做你的终生伴侣,原因是感情,而不是政治。”
“……”屋大维抿抿唇,“多谢你。”
“成了再谢吧!”米西纳斯拿过要给阿尔看的计划书,转身出门,向后挥了挥手,“现在跟阿尔结了婚的人是我,想抢我的妻子,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呢。”
屋大维望着友人的背影,挑了挑眉。
而在城外军营练兵的阿尔,开开心心地将来探望她的新婚丈夫迎进帐中。
吃着米西纳斯顺路给她带的小吃,看着阿格里帕那满是新鲜主意的计划书,身上穿着的,是屋大薇跟着安东尼离开罗马前给她做的新衣,脚上踩着的,则是斯里柏尼娅做的军鞋,阿尔心情开朗地做着美满的新嫁娘。
直到丈夫向她转述那种蠢到跌穿地心的发言。
“……”阿尔不想说话。
米西纳斯重重地点头,表示明白小妻子的心情。
阿尔指向腰间的短刀,扬起左手上的婚戒,歪头,疑惑地望着米西纳斯--军政上的惟一选择,那叫不得不选;婚事上的惟一选择,却是可以不选的啊!
“嘛,理论上,女人和男人都应该找他们最好的对象结婚,贵族乃至王室,更应该找条件最佳者结合,不论感情。很合理的推论,”米西纳斯不无同情上峰,“他大概只是忘记了,人这种生物到底是有感情的。”
正说着话,阿尔的脸色却突然沉下。
“阿尔?”
“我曾经为我的追随者和子民做下理所当然的选择,以为在我胜利后,他们会明白的,连解释都懒。”阿尔苦笑,“我的自大使我再没资格领导他们。”
米西纳斯的目光小心地打量着阿尔的神色,柔下声音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开,“那你打算对我们自大的小子作出什么回应呢?”
阿尔回过神来,“回应什么?”
“……”欸。这不是米西纳斯预想中的反应。他试探性地问:“屋大维铁定知道我会告诉你的,他等着我去告诉他,你愿意跟他谈谈呢。”
“什么?”阿尔失笑,“要回应,就等他自己来到我的面前再说吧。”
哗,满分的答案。米西纳斯叹为观止。他的好公主,在毫无练习之下,已无师自通了恋爱的最高等技能。
“你果然是埃及女王的亲妹妹。”他慨叹地道。
“米西纳斯。”死亡的呼唤。
“啊啊,抱歉。”
阿尔如此舒适愉快的新婚生活并没有过多久。
罗马在地中海东部抗撃帕提亚帝国的事进展顺利,为免兵员损失过多,阿格里帕在协助安东尼将敌军拒在防线外后,便起程回国,从阿尔手上接回她管了一年余的罗马城兵权,而阿尔则是赶往西西里岛,与莱彼特共同领导海战。
令人意外的是,与小庞培的海战没有想象中的顺利,罗马再一次陷入困局。
“避不开撒丁岛,”军帐内,阿尔甩了一下被海水沾湿的长发,向亲自来到沿海前线屋大维解释,“小庞培知道我们没有庞大的海军,不敢直攻撒丁岛陡峭的海岸线,便采取一战即退的策略,回岛收缩防线。”
“不必紧张,我们至少抢回西西里岛,塞克斯图斯.庞培也只敢偶尔出航截劫海运。”屋大维安抚众将领,“米西纳斯已经安排其他港口,先转陆路入罗马城,供应一时不成问题。”
“要不,”莱彼特也是被海战折腾得够呛,形容狼狈,“我们还是再次和谈吧?这样下去,我们胜不了小庞培,他也压不过我们,只会白白变成消耗战。不如我再找朋友去联系他?”
屋大维的目光在其他副将的身上扫过,大半都不想再战了。
“呜-----”警号声传来。
将领们立即骂娘。每当他们回岸稍歇,小庞培便又会冒出来,弄得他们疲于奔命。阿尔向屋大维请战,随即从副将手中接过头盔,立即出帐点兵应对。
跟随阿尔走的,多是仍有战意的将领,而此刻仍留在帐里的莱彼特趁机再劝和。
“就算现在和谈,我也至少抢回西西里岛,不算是无功而返?”
屋大维的蓝眼冷冷地望着莱彼特,“战功我自会清算,是谁抢回西西里,全军上下都会明白的,莱彼特,还请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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