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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诺:“……”
“我开心,特开心,非常开心。”姜诺被宴若愚这个神逻辑整得哭笑不得,假笑到眼尾都挤出皱纹了,宴若愚才心满意足地把衣服穿上。按农历算,今天已经是年二十六,返乡的外地人基本上都离开,岭安城的村镇变成了空城,又逢下雨,整个晚上也就他们两个人来洗澡,但姜诺还是怕宴若愚会被眼尖的人认出来,让他把外套的帽子戴上,两人撑着一把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上,每路过一个小吃店面就会问一句:“你想吃这个吗?”
宴若愚每次都摇头,又被问了一次后他反问:“我们怎么还没到家?”
“先带你去吃东西。”姜诺牢记裴小赵离开前的叮嘱,宴若愚昏睡醒后就没进食,饿过了头又洁癖作祟,所以选择先洗澡。
“不用这么麻烦,你叔叔阿姨不是有珍珠奶茶又有麻辣烫嘛,我们回去吃这些都行。”
姜诺停步,扭头上上下下打量擦着自己肩膀的宴若愚,完全有理由怀疑只吃新鲜空运食物的宴若愚被塌落的天花板震傻了,居然想尝试流动小摊。
“……那你,你就算在我家吃了晚饭,也得回自己的大房子啊。”姜诺越说越缓,因为宴若愚的眼神越来越丧,双唇紧闭撒娇似得嘟起,饶是他再想提些现实的建议,也说不出口。
“我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在跟你耍脾气,我就是想去你们现在住的地方看看,不行吗?”
宴若愚闪烁的亮眸堪称杀手锏,至今没人能拒绝。姜诺回想宴若愚叫停挖土机,帮着用最快度把其他家具搬离时的雷厉风行,没再坚持,带宴若愚回新安置的出租房。宴若愚一脸高兴,要不是天还下毛毛雨,他肯定要跳着跑两步。
强拆并不是没有预兆的,保险起见,姜诺很早就看上附近另一个本地人的空房。他没什么资本和本地人谈条件,但小丽姐也租那人的房子,给姜诺做担保,他才暂时拿到空房的钥匙,并保证一旦在年前搬进去就多付一个月的房租。本来他们都做好盖湿被子的准备了,好在宴若愚那辆大g帮忙搬运抢运出不少东西,两人回去时,小丽姐正好把所有干净的衣服挑出来放到柜子里。
姜诺不知从哪儿套出几张现金塞到小丽姐手里,道谢的话说得可比两人相遇的第一晚自然多了。小丽姐没收,说大家都是老乡,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我看你们的枕头都湿了,跟我去房间里拿几个先用着吧。”小丽姐绕过宴若愚离开,全程都没和他有过眼神接触。宴若愚挺纳闷的,不认为这位小丽姐这么快就不记得他了,不然不会隐隐局促。
这种局促感和林萍听到他想吃麻辣烫时的表情如出一辙。他们桌上就摆着一盆煮好的麻辣烫菜品,林萍垂在两侧的手攥紧裤子的布料,特不好意思道:“这些东西……不是很不卫生呢。”
“没关系没关系,饿了什么都好吃。”宴若愚不客气地坐到小板凳上,希望自己的随便能让这一家四口也放开些,做出很享受地表情吃串。
二老见他不嫌弃,总算少了些紧张,直到默不作声的姜智突然站起来,端着碗要坐在门槛上吃,林萍瞬间变了脸色训他没礼貌,姜智有理,说家里就四个板凳,他要把自己的让给姜诺哥。
抱着两个枕头的姜诺刚好从小丽姐屋里出来,听到姜智气冲冲吼着回答。林萍只当这孩子是叛逆期不听大人的话,但姜诺知道他对今天所遭受的一切不甘心又无能为力,只能维护小小的自尊心。
这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姜诺便没说什么,坐到姜智的位置上吃麻辣烫配饭。姜庆云本性好客,问宴若愚要不要尝尝他们自制的辣酱,姜诺抢在宴若愚之前开口,让他别冲动,平芗人自己吃自制的辣椒酱都会被刺激得眼泪不值钱。
宴若愚好奇归好奇,还是命重要。姜庆云的麻辣烫是卖给和自己一样的外地人的,用料选材肯定能省就省,那味道对吃惯精致小食的宴若愚来说一言难尽。可他现在在姜诺家里头,再难吃也要假装好吃,实在咽不下就偷偷便宜蹲在脚边的出息,自己多吃白米饭。吃完饭后,腿脚不利索的姜庆云躺在床上休息,林萍收拾洗碗,姜诺去外面打扫,姜智则坐在折叠餐桌前把星空灯拆开,将里面的零件细细擦干后再组合,按下开关,灯依旧没亮。
宴若愚坐到姜智对面,轻巧道:“算了吧,我再给你买一个。”
他这么说纯粹是出于好心,星空灯再贵也就一两百块,在他眼里完全是小钱。可谁知姜智不但不领情,抬眼时眼皮敛起跟白他似的,宴若愚怎么可能没脾气,顺便跟这位小老弟算起老账。
“诶,小孩儿,”他拿出长辈哥哥的姿态教育,“要尊重他人隐私权知道不,怎么能偷看你姜诺姐——啊不,哥哥邮件呢。”
姜智不说话,继续擦星空灯的零件。这一次灯亮了,但能投射的范围其实很小,在开灯的屋子里更是不明显,宴若愚扬了扬大g的钥匙,问他要不要去车里试试,姜智又没领情,言之凿凿:“我哥只给我哥做歌。”
宴若愚抓住了逻辑漏洞,语气也很坚定:“我年纪比你大,我也是你哥。”
姜智:“……”
姜智将星空灯放到桌下,气呼呼地趴上姜庆云旁边一张宽不足一米的小床,背对着宴若愚拿出个小单词本背。宴若愚也就不和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了,出门找姜诺。姜诺把一家人淋湿的衣服用冷水洗了一遍再挂到屋檐下的竹竿,见宴若愚出来了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弯下腰边拧一件衣服边说:“让裴小赵来接你吧。”
宴若愚假装没听见,上前想帮姜诺,姜诺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碰水,同他对视道:“你有伤。”
“没事儿,都是小伤。”宴若愚满不在乎。他准备用于卖惨的裹布早在帮忙搬东西前就被自己拆掉了,只有手背上还贴着两三块防水胶布,一些细小的划痕全都暴露着,看上去确实挺惨的。
姜诺语气强硬,一定要宴若愚坐边上什么都别干,宴若愚见桶里也没几件衣服了,便没逞强,也没给裴小赵打电话。
姜诺只能又提醒:“很晚了。”
宴若愚连到附近找个旅馆这样的退让都不愿意做,又用那种谁都拒绝不了的眼神望了姜诺,姜诺晒完衣服后直叹气:“你怎么样才肯回去?”
“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宴若愚急急忙忙的,“我都看过了,这么小的出租房只能睡他们三个人,没你的床位。”
“行。”
“……嗯?”宴若愚眨眨眼,万万没想到姜诺这么快就答应了,不由试探,“那么欧洲——”
“也陪你去。”姜诺几乎没有犹豫,也没逃避两人相碰的视线。他不是扭捏拧巴的人,也好说话,但现在这样也太好说话了,反而让宴若愚心理头空落落的,得寸进尺:“你是真心陪我去的吗?”
姜诺恭敬道:“你是我雇主,这是我应该做的。”
宴若愚眼里的底色从喜悦明显变成了沮丧,更多的是没想到:“你对我的定位居然是雇主,你怎么不说我是你金主!……还好意思说我态度不端正,你、你现在和我半斤八两嘛,根本没放开来为我做歌,你这种心态也出不了好伴奏啊。”
姜诺缄默。宴若愚的指责他无一句能反驳,可他又想不出对策。他以前一穷二白时做出来的音乐确实灵得很,因为每一个小设备都是自己送外卖当家教五块十块挣来的,他问心无愧。
可他现在用宴若愚的工作室乐器房,拿他的工资,要是没把笔记本里都那笔账算出来转账给人家,他连吃穿住行都靠宴若愚,说是拿钱办事,本质和包养没差别。哪怕宴若愚对他没要求,他也会觉得不自由,不知不觉就把他的满意放在第一位,新制作的伴奏和采样全都或多或少迎合他原来的风格,反而失去制作人的特色。
而宴若愚觉得值得一个月两万的,恰恰是noa本身。
宴若愚万万没想到两人磨合到瓶颈期的问题出在这儿,想当然道:“那你把我当朋友不就成了。”
姜诺匪夷所思:“你真的觉得我们算是朋友?”
宴若愚也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不算?”
“你能忍受这些气味?”
“我——”宴若愚抿了抿唇,哑口了。
他知道姜诺指的气味是什么。还没进屋他就闻到了香菜味,真的进屋了,那些食材串味后的味道可就精彩了,刺激得他连打好几个哈欠。
出租房很小,他置身其中还能闻到汗和雨,药和酒,蜘蛛丝上的昆虫,木头和水泥地板的潮湿,铁碗钢盆永久后的锈味……姜智坐到门槛上后自顾自加了勺辣椒酱,他在气味消散前都不敢大口呼吸,后来他坐在姜智面前,也能闻到不天天换洗的衣服与皮肤接触后特有的气息。
他以为自己不说就不会被现,但姜诺全都看在眼里,从两人相遇的那一刻起,他身上就有挥之不去的底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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