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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平脸色有点难看,周野成绩不错,自己考进了三班,但跟岑雾以前一样让他头疼。
只不过毕竟没岑家有钱,嚣张不到岑雾那种程度。
周野这就是冲着羞辱人去的。
但孟良平还没开口,谢归澜就已经冷沉着一张脸,将书包扔到了周野脚边。
谢归澜眼窝很深,那双眼漆黑阴戾,像带着化不开的浓雾,嗓音也很冷。
“想搜就搜。”
周野:“……”
周野一瞬间绷紧了牙关,他最恶心的就是谢归澜这副嘴脸。
就是个私生子而已,过得连谢家马场里最劣等的马都不如,但看人的眼神永远居高临下,就像在看狗。
他想检查谢归澜的书包,还得自己弯下腰去捡,到底在羞辱谁呢?!
周野怒极反笑,他也不打算检查了,抬起脚就想踩在谢归澜的书包上。
教室外,岑雾却突然开口,“你…你确定是他拿的吗?”
岑雾语气放得很慢,就像在留给他最后的机会,但周野没察觉到,他怀疑地说:“二少,你该不会想包庇他吧?”
岑雾抬起头,他才生过病,肤色白得像雪,又像枝头可以随意攀折的鸟雀,眼神也很无辜,慢吞吞地说:“我…我只是问一下,你要是这么确定的话,不如去查监控。”
“他昨晚真的拿了,难…难道还会今天装到书包里带过来?”
但岑雾才说到一半,背后就突然一凉,学生会的人在检查班级仪容仪表,谢商景是学生会长,刚带着人从他身后经过。
岑雾顿时转过头,望着谢归澜冷笑说:“年级第一,就这种脑子?”
谢归澜:“……”
谢商景皱眉望了一眼,没有停留,三班检查过了,他们现在是已经检查完走廊尽头的八班,打算回自己教室。
岑雾见他走了,又拐到周野身上,慢吞吞地说:“不过你连班里前十都没考…考到过,想不到这点也是正常的。”
周野:“……”
你他妈又考几分啊?!
到底是重点班的学生,谁受得了被人贴脸羞辱成绩,何况谁不知道这教室的监控就是摆设,只有考试才会开几天。
但他还没开口,岑雾就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岑雾扯了下教室后门旁边的窗帘,抬起手往上一指,“我说的是这个监控。”
窗帘最上头,很隐蔽的地方,装了一个小监控,不注意很难发现。
就连孟良平都愣了下,教室一共就前后两个监控,这个什么时候装的,他都不知道。
不过这样就好解决了,孟良平垮下脸说:“行了,都别吵了,跟我去看监控,我倒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野抬起头看到那个监控,就瞬间慌了,他突然意识到刚才岑雾反复问他,确不确定谢归澜拿了他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但全班人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现在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监控室在另一栋楼。
孟良平走在最前面,周野嘴唇动了下,最后咬住牙,还是决定去一趟。
他的手表是他昨晚自己放到谢归澜桌洞里的,就是想教训谢归澜一下,他不打算闹到报警的地步,谢归澜私下给他道歉就行。
但早上过来检查,手表确实不见了,他才一口咬定就是谢归澜偷的。
只怕监控拍到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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