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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叶知道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薛诚在村里时,她没事老往人家身边凑,可惜薛诚是个冷面冷心的人。
除了对着话多的孙佩兰,他愿意多说几句,其他时候都冷冷的。
王翠萍热脸贴冷屁股也愿意,直到薛诚和安叶结婚。
她黏着的对象就变成了安叶,没事就冷嘲热讽几句。
安叶之前每回见到她,俩人就吵架,凭白让其他人看了热闹。
安叶快走几步远离这朵烂桃花,“隔夜馒头硬邦邦——心冷嘴还犟,嘴臭就多刷牙。”
旁边路过的人哈哈大笑,安家这大姑娘人勤快了,嘴皮子也利索了。
王翠萍气的正要开骂,就看见安叶提着两桶水走的飞快。
留下一句“不和傻子论长短!”
王翠萍气的直跺脚,气撒不出去,闷得心口疼。
将两个大水缸都装满水,路过薛诚家门口好几次,看着紧闭的大门,安叶才想来忘了什么事。
等孙佩兰起来做饭,安叶看看正在喂鸡的爹,朝两人说道:“爹,娘,昨天薛诚来电话了,他受伤了,让我去部队看看他呢。”
“诚子受伤了,伤到哪了,这都让你去了,肯定伤得不轻,你今天收拾收拾,吃过早饭我跟你一起去。”
薛诚部队驻扎在隔壁省,之前地方远,加上没跟安叶结婚,薛诚受了伤都是一个人扛。
看其他人受伤了,家属都会来照顾照顾。
薛诚眼热,一逮到机会就赶紧给媳妇儿打电话。
一天过去,薛诚扭伤的地方也不怎么疼了,都开始正式训练了。
孙佩兰不知道,点点安叶的额头,这丫头从前就对诚子不上心,连人伤哪了都不知道问。
“娘,不用去,昨天大队长给我介绍信的时候说了,薛诚有个认识的人正好来这边有事,到时候顺路带我过去。”
安叶躲开孙佩兰的手,心里有些吃味。
结婚前,她娘可从来不会说她的。
其实是安叶表现的太能干,孙佩兰觉得闺女皮实多了,自然也不会像对待娇娇女一样对待她。
时间还早,安志国喂完鸡去地里干活,等会孙佩兰给他送早饭,他去县里的路上再吃。
安叶不想听孙佩兰长篇大论夸薛诚,她想自己了解。
在不了解一个人之前,老听到对他的夸奖,会起反效果,让人对他印象不佳。
这也是原身不喜欢薛诚的原因之一。
扛着大铁掀,跟在老爹身后出去了。
父女俩先去了打麦场,将收拢的麦粒摊开,就去地里拾麦粒。
早上太阳还没出来,风小,不适合扬麦,得等太阳出来晒一晒。
安叶挎着筐,弯的腰疼,力气活她可以,精细活是真比不上安父。
安父看着闺女起身揉腰,笑着道:“叶子你劲大,捡麦我跟你娘来就行,你先回家吃饭,等会去打麦场把麦翻翻,差不多了再扬麦。”
安志国算了一下,今天自家地里的活应该能干的差不多,明天他再起早点,去公家地里干活挣点工分。
隔壁地里的张壮看安叶走了,才松了口气。
他娘让跟安叶多学习学习,吓得他昨晚都没敢多吃饭,看安叶干不来捡麦子的活,他今早终于有底气吃饱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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