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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辞偏头疑惑:“那在强大灵异生物的世界里,他们也活不下去吧?”
“人类聪明,手脚利索,细皮嫩肉,是所有灵异生物都会培养的仆从、暗探、食物。这种人存在,人类在灵异世界就灭绝不了;加之灵异生物间斗争激烈,跟随胜者的捡漏不说,还养活了大批野生人类。”
凌之辞对巫随所讲的历史没有实感,巫随却仿佛知道这点,说:“想象你是一条真正的狗,或是家禽牲畜就理解了。在高等生物面前,弱者有何作用全看高等者有何需要,这是一件残忍的事。不过经天道调整,这种情况好多了,起码被压迫的群体中能够生长出发声报复者。”
说完这些,巫随看凌之辞已经沉浸在两界前的世界里,长长吁了一口气,心想着凌之辞暂时不会想“睡一睡”了。
却不料,凌之辞之后以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巫随:“你跟天道,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夸天道?”
巫随无奈解释:“我是天道创造的,就算对天道有意见,也务必得帮天道解决问题,而不是常常挂在口头上。再说,以我万年多的经历来看,天道是真的在乎世上生灵,否则只要撤回生灵智慧,没有思想没有委屈,祂就不可能出现;再或,天道大可摧毁所有不满于世的生灵,这样一来,天道的统治就万分巩固。
天道能够如此做,但是天道没有,天道甚至在试探着减少对生灵的控制,让生灵有自行选择如何过活的权利,单就这一点,我就不可能不维护天道。
我跟天道真的没有不当关系。我对天道不是喜欢。”
凌之辞已经躺坐在椅子上,咬着下唇笑笑,腿搭在扶手上晃啊晃,显然心情极好:“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
时候差不多了,凌之辞抬起膝弯,勾着脖子看腿后,上面应该印上红红的花纹,很是好看,可惜他这个角度看不尽全,便伸直了腿,宽松的裤脚顺腿滑下,露出腿后花纹,示意巫随一道观赏:
“你看!椅子是不是本来平平无奇的,但上面花纹一印到我身上,就特别好看?”凌之辞说着,得意地将腿晃晃。
巫随迅速移开眼神:“嗯。”
凌之辞得到想要的答复,蹬蹬跑到镜子前自我欣赏,不管巫随了。
巫随觉得不对,忽又发笑:合着凌之辞真是陶醉于自己,完全没有诱惑的意思。
地图上标注的地点已经消失,想再找到合适地形绝非易事,如果有东西能助祂看懂地图、找到新的布阵处,那会是一个或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巫随思考着,细细观察羽毛。
羽毛集彩,靓丽夺目,盯久了眼睛生疼,心生躁烦;近根部却是全然漆黑,似乎能将人的视线吞吸,看久了心静如水。
巫随想:拥有此等毛色的生物一定强大。
要彩就彩,就黑就黑,又彩又黑,在任意一种环境都难以隐蔽,不易生存。而羽毛的主人却成长到连羽毛都能影响人心神,实属难得。
除了诡异色彩,羽毛上还自带温度,约摸六十多摄氏度,不完全恒定,在五六个摄氏度之间流转,潺潺地流出汩汩滚烫。这羽毛简直像有生命一样。
巫随拿着羽毛细细观察,又掏出诸般武器对羽毛劈砍挑抽,竟连上面最细小的绒都奈何不了。
凌之辞被吸引过来,伸手抓羽毛来看。他手方触上羽毛,霎时金焰大盛,热浪席卷空间。
巫随正要出手,却见凌之辞没受到伤害,反而饶有兴味地摆弄羽毛。
“它好像听我的?”凌之辞说,“收!”
热浪尽退,羽毛上金焰收敛成三五寸,跃动不休。
羽毛根部漆黑处不知怎么长出宽大金纹,呼吸般缓缓闪烁。
巫随再想触碰羽毛,却被羽毛抗拒攻击。
凌之辞尝试将羽毛递到巫随手上,这次羽毛没攻击,但到了巫随手中,金焰没了,金纹也没了,流淌出的温度高升,恨不得把巫随炙烤成人干。
而回到凌之辞手中,又恢复成神气样,温度降到凌之辞体感最为舒适的六十来摄氏度。
“哦哟!”凌之辞如获至宝,惊喜不已,拿着羽毛当打火机,在家里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点着玩。
巫随久久望着羽毛。方才羽毛表现出攻击性时,他灵魂上的煞气被金焰炙烤出噼啪的悲鸣,巫随第一次知道煞气也有恐惧的东西。
净化之力能够消弭万物,但可能因为主人是凌之辞,所以表现温和,只是压制巫随灵魂上的煞气,不强力消抹煞气致使巫随灵魂受损;那羽毛就霸道太多了,连煞气带灵魂一起对付,实在可怖。
看来羽毛与凌之辞来自同一个世界,且羽毛主人与他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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