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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鹤之抱着她回主卧,四周沉默得像一场默剧。
她小声问:“我们今晚……真的要一起睡吗?”
闻鹤之脚步未停,“等你准备好。”
-
沈棠再一次失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开始放电影般,回想到在水吧那通语焉不详的吻。
以及,闻鹤之温雅禁欲的眉眼染上薄薄情欲的样子……
沉闷安静的夜里,心脏砰砰跳动。
手指抚上太阳穴,捏了两下,沈棠强制性地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半夜落了雨,水声哗啦,一直到天渐亮才停。
早晨六点,沈棠拉开窗帘。
晨光透过海雾,银蓝色的海湾上空挂着一笼半隐的月,远处三两海鸥在低空盘旋,清凉静谧。
沈棠简单洗漱完,步入衣帽间。
里面都是一些各大奢牌上新后第一时间送到家里的新品,闻鹤之收集了很多,甚至连珠宝都是一套搭配好的,沈棠第一次见到,还是不可避免被里面壮观景象给震撼到。
她平时只穿衬衫和牛仔裤,但今日场合不一样,她与闻鹤之夫妻共同一体,不能拖他后腿。
沈棠最后选了一套烟蓝色苏式旗袍,外搭浅白流苏薄披肩,乌黑长用搭配好的玉簪轻轻盘起,温柔端庄。
下楼时,闻鹤之正坐在餐桌前,漫不经心看着早报,等她用餐。
早晨柔和的光线透过松散枝桠,倾洒在他的肩头,西服还是一身黑,正经严肃剪裁利落的款式,金丝眼镜温文尔雅,却让沈棠想到了昨日的动情模样。
脸颊红了瞬,男人视线已经移过来。
“早上好!”她尴尬打着招呼。
“早。”
美龄粥香气馥郁,沈棠慢腾腾挪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视线落在他的暗色领带上。
闻鹤之:“怎么了?”
“在想,这领带的颜色会不会有点沉闷了。”沈棠如实说。
或许换个颜色会更有亲和一些。
闻鹤之挑眉:“太太以为,换成什么颜色的比较好?”
沈棠还真认真想了下。
“纯黑西服一丝不苟,若是想要亲和一点,但又不能太跳脱,想来想去,还是宝蓝色最合适了。”
闻鹤之视线落在她烟蓝色的旗袍上,饶有兴致。
沈棠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为什么,她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私心,明里暗里想要和闻鹤之穿情侣装一样。
低垂眼睑,她下意识想要
解释。
闻鹤之却先她一步开口,“太太的建议很好。”
用完早餐,闻鹤之上楼,重新打了条领带。
宝蓝色桑蚕丝质地,温莎结,搭配冷银色领带夹,看起来确实更有亲和力了些。
闻鹤之长身鹤立,臂弯稍松,沈棠很熟稔地上前挽住。
白墙拱门,日光柔和。两个人站在一起,从头丝到脚跟,都俨然是一对般配的夫妻。
劳斯莱斯停到门口,闻鹤之替她拉开车门。
小心驶过Z字弯车道,车辆上了深水湾道,一路碧海蓝天,林荫簇簇落下。
过了半晌。
沈棠小声问:“闻先生,待会儿,有什么需要配合或者注意的吗?”
因着之前和闻祈的那层关系,沈棠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生出不愉快。
闻鹤之低眸看她,阳光穿透树叶落在她的脸上,微微低下去的眸子,似乎装着浅浅愁思。
“有。”
沈棠做出但凭吩咐的模样。
闻鹤之笑了笑,温声说:“似乎,称呼应该变化一下。”
短暂错愕了下,沈棠立马反应过来,确实生分了。
在长辈眼里也很奇怪。
沈棠长睫轻敛,想了下,试探性去掉一个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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