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跟着秦映南进入基地深处,随后搭乘半透明的悬浮电梯直达空中宿舍。
这人将胸前佩戴着的黑色身份卡摘下来,抬手按在识别屏上——
厚重装甲门上闪烁的光点由红转绿,两扇大门旋即自动向两侧分开。
我好奇地朝亮起灯光的室内张望,发现配置居然跟秦映南在军校里的单人间差不多,完全没有半点奢靡的感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这里的床不再受限于空间,所以更大了些。
这对于在短短一天内既吸了迷药又被注射过一轮诱导剂,还险些被失去理智的那混蛋按在治疗舱里强行干开生殖腔的我而言非常有诱惑力。
再加上我没有跟秦映南客气的习惯,所以在这人开口前,我就打着哈欠往床边走,特别不讲究地啪唧一下栽倒进云朵般洁白蓬松的被子里,还得寸进尺地在床上滚了圈:“这张床归我了。”
对方没说什么,蹲下来先替我把靴子脱了,然后提溜起我的衣领,强行拖着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我进了淋浴间。
花洒开启。
还未脱下的衬衣被自头顶冲刷而下的强劲水流打得湿透,紧紧黏在了身上。
这滋味不太舒服。
我皱起眉,想把衣服脱掉。
然而指尖才触到领口的第一枚金属纽扣,手腕就再次被牢牢桎梏住了。
“脱衣服这事我来。”秦映南低头吻掉我眼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将我的右手按在他已经鼓出明显形状的那处,嗓音颇为暗哑,“礼尚往来,你也帮帮我……嗯?”
啧,流氓。
摸这玩意儿还不如摸他让我眼馋许久的八块腹肌。我微仰着头靠在墙上,隔着军裤随便摸了几下,然后在第一时间利落地把手抽回去:“行了,帮完了。”
对方不悦地眯起眼,冷厉目光穿透氤氲缭绕的雾气,刀子般狠狠扎在我身上。
换作以前我多半会觉出几分忐忑,生怕这人接下来会发了狠地顶撞我的生殖腔,把我逼得像上回那样狼狈不堪地失禁。
至于现在……
“教官。”我昂起头,试探着提问,“如果我说今晚太累了不想做,你会强迫我上床吗?”
他面无表情地将我被打湿的黑发别到耳后,语气古井无波:“不会。”
我凑过去跟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而炽烈的深吻,然后喘息着用犬齿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哑着嗓子道:“为什么,教官你不想强暴我吗?你在给我做战俘模拟训练的时候……那东西硬得我都害怕。”
这人额角暴起的青筋狠狠跳了下,揽在我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紧:“闭嘴。”
只是他虽然脸色异常难看,裹着我的信息素也狂乱浓郁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失控,却始终没有真正做出伤害我的行为。
……
我将秦映南之前提过的“礼尚往来”一词在心头重复了好几遍,终于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在这人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跪到他跟前。
“你这要求我做不到。”我掀起眼皮,尽可能坦然地同秦映南对视,“……秦哥你太粗了。待会儿含进去以后,我的嘴肯定闭不上。”
周六见,明天会更忙orz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种性格是最适合他的,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无端烦躁。潮生,我不是来...
传闻渡妖录亮起,妖祸乱,人间危。这本宋家宝物终究还是亮了起来,渡妖人宋朝曦背负使命出山调查,途中偶遇妖狐阿川,两人搭档行走人间一路调查妖怪为祸人间之事一人一妖相处中感觉也发生了变化,然而阿川却另有身份宋朝曦渡了那么多妖最后发现自己要渡的还包括身边之人...
...
别名什么?你们不是说耿爷喜欢男的吗?谁传谣?啊?不是我,不是我看着男人在微博上水灵灵的晒出结婚证,各地网友瞬间炸锅!!!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人。闲着没事,领了个证。好好好,这下解惑了,耿爷是直的。耿迟渊,商圈出了名的清冷佛子。手带冷檀佛珠,心狠手辣,身边从没女人敢近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