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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喆从兜里掏出一颗仙豆,递了过去。
号接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仙豆入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生命力从胃部炸开,席卷全身。
断裂的骨头在体内“咔咔”复位,焦黑的皮肤剥落露出新生的嫩肉。
撕裂的肌肉重新绞合,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红润。
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朝勇喆点了点头,然后退回了人群。
靠在后面的岩石上,双手插兜,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布罗利身上。
狗空和贝吉塔还在争接下来谁上前跟布罗利踏踏开。
一个说“我先”,一个说“凭什么你先”,两人像两头被铁链拴住的老虎,围着同一个猎物转圈,谁也不肯让谁。
狗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金色的气焰在他身周明灭不定,眼中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
贝吉塔两手握拳,下巴抬得老高,互瞪的眼神坚定又决绝,身体旁边的气焰缓缓升起。
克林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嘴角抽了抽。
雅木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天津饭闭着眼睛,眉心拧成一个死结,第三只眼却睁着,死死盯着远处的布罗利。
饺子飘在天津饭旁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拉蒂兹和那巴面无表情,站在稍远的地方,双臂抱胸,目光从狗空和贝吉塔身上移到布罗利身上,又移回来。
号靠在岩石上,他的外套在刚才的战斗中破了好几处,露出一道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痕。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猜拳的输赢,谁先上,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你实力强,你说了算,就算打之前先来一场内战,他也没意见。
勇喆看了狗空和贝吉塔一眼。
他知道这两个人不会打起来,也不会退让。
只有一个办法。
“剪刀石头布。”
狗空和贝吉塔同时看向他。
勇喆的表情平静,不是在开玩笑。
“一局定胜负。赢的先上。”
狗空的眼睛亮了,像是黑夜中被点燃的火把。
贝吉塔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不想争,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猜拳,至少公平。
两人同时伸出手,同时喊出“剪刀石头布”
但布罗利没有给他们出拳的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山坳之中。
两块巨大的岩壁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夹角。
阳光被山体遮挡,阴影如同墨色的湖水铺满了地面。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岩石冰冷的沉默。
弗利萨和沙鲁站在阴影最深处,一白一绿,像是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他们的气息压制到接近于零,连呼吸都慢得几乎停滞。
弗利萨的紫色瞳孔穿过山坳的缝隙,落在远处那团燃烧的绿金色火焰上。
沙鲁站在他身后半步,双臂抱胸,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亮,像两颗冰冷的星。
“他们倒是悠哉。”弗利萨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阴冷。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不是不悦,是忌惮。
他忌惮的不是狗空,不是贝吉塔,是勇喆。
那个站在人群后方、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男人。
沙鲁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穿过裂缝,落在布罗利身上。
那头绿金色气焰包裹的怪物,三米高的身躯在灰黄色的天幕下如同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来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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