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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闪了一下。
“逆”字的符文开始亮起,从底部缓缓向上蔓延。凌惊鸿的手还停在半空,距离屏障极近,她一动未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墙上的数据图仍在跳动,云珠刚传来的记录也还在闪烁。凌惊鸿一眼看出异常——能量下降的时间,与符文亮起的时刻完全重合。这不是巧合,是回应。但它究竟在回应谁?
她收回手,转身就走。
“回潜艇。”她说。
巴图鲁想问,但她已经迈步离去。他闭了嘴,扛着刀跟上。云珠抱着记录仪小跑几步才追上来。三人回到登陆舱,密封门关闭,压力平衡阀出“咔”的一声轻响。
舱内灯亮。凌惊鸿摘下头盔,丝贴在额前,微湿。她望着墙上投影中的符文拓片,眼神出神,脑海中不断浮现《蜃楼纪事》里的几页残纸。
封、守、逆。
三个字并列,仿佛构成一个闭环。
她忽然执笔,在纸上画下一个三角形,将三字填入其中:箭头从“封”指向“守”,从“守”指向“逆”,最后从“逆”折返至“封”。
这是一个循环。
不是终点,而是开关。
她需要一个人——一个平日看似不羁,实则思维敏锐的人。
“让顾昀舟进来。”她对着通讯器说。
十分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顾昀舟穿着半湿的潜水服,头乱糟糟的,嘴里正嚼着一根能量棒。
“哎哟,这么急叫我?是不是现好东西了?”他一进门便嚷道,顺手把包装袋塞进裤兜。
凌惊鸿不理会,直接将拓片放大,指尖点向“逆”字:“它刚才自己亮了。”
顾昀舟一愣,凑近屏幕看了两秒,忽然伸手触碰投影边缘:“等等,这三个符号的位置不太对。”
“哪里不对?”
“你看,符文通常排成直线或围成圆圈。但这三个字呈等边三角形,角度精准,‘逆’在最上方。”他比划着,“这不像封印阵,倒像是启动按钮。”
凌惊鸿静静看着他。
顾昀舟有些紧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继续说。”
他挠了挠头:“呃……我小时候偷看过一本讲机关的书,里面有一句叫‘三极定枢,逆位为引’。意思是三个支点固定中心,而处于反转位置的那个,就是引动机关的关键。”
凌惊鸿的眼神变了。
这句话,竟与《蜃楼纪事》中那句“唯有逆转方可解开”如出一辙。
“所以,”顾昀舟越说越顺,“这个‘逆’字不是用来破阵的,它是钥匙孔。你得往里插一把钥匙。”
“钥匙是什么?”
“不知道。”他摊手,“但既然是孔,就得有东西补上。你看这里——”他放大投影,指向“逆”字下方一处断裂的痕迹,“这一块明显缺失,像是被人抠走的。”
凌惊鸿心头一震,立刻想起那本残书中的一幕。她记得很清楚,《蜃楼纪事》那一页上,“逆”字下方原本完整,有一道波浪纹,如同断开的锁链。
可眼前所见的符文,却无此纹。
“少的那部分,不在这里。”她说。
“在哪?”顾昀舟问。
两人沉默。
片刻后,凌惊鸿开口:“海底碑文。”
顾昀舟眼睛一亮:“对啊!老传说不是讲,古时有人立碑镇海,碑文通灵,能启阵开禁?如果符文本就不全,需靠碑文激活,那就说得通了!”
“所以结界不能强破。”凌惊鸿低声说,“因为它从未真正关闭——它在等待那一块。”
“现在问题来了。”顾昀舟坐到操作台前,调出蜃楼的地图,“碑文在哪?这么大地方,总不能一块一块地找吧?”
凌惊鸿走到投影前,手指划过祭坛周围一圈:“符文最密集的就是这里。”她圈出一个环带,“说明这是最早建造的区域。若碑文存在,极可能藏于地基或石柱附近。”
“有道理。”顾昀舟点头,“老建筑都喜欢把重要文字刻在柱子上,显得庄重。若随意放在角落,谁会留意?”
“但也不能盲目搜寻。”凌惊鸿说,“浪费时间不说,还可能触危险机关。”
顾昀舟沉思片刻,忽然抬头:“等等,你说符文和碑文出自同源?”
“应该是。”
“那它们会不会产生共鸣?就像两个相同的音叉,一个声,另一个也会轻微震动?”
凌惊鸿眼神一亮。
“我们可以做个探测器。”顾昀舟站起身,“录下符文的能量频率,改装成感应装置。靠近碑文时,哪怕反应微弱,指针也会动——总比瞎找强。”
“你什么时候懂这些?”凌惊鸿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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